贝壳青年一笑,恍惚耳边海浪声起。
“你当法器是什么,那可是炼制不易。一阶普普通通的,但实力也小,高阶的威力大不错,但就是这个材料,也不是普通妖拿的出的。就更别提大师的加工费了。”
得,还是个稀罕物。
人类造物,就成了那些法器的平替版。
悲伤过后,江苏寒敛下眸子。
科学联盟能成为和兽人、灵师平起平坐的势力,绝对证明了科技的实力。只是适应这个时代,仍旧需要不少时间。
即墨之畔鱼龙混杂,氛围也很浓郁,生存条件比其他地方好上不是一点。只怕暗中,会有不少科学联盟的成员,前来实验……
江苏寒神游天际,却被海鸥青年喊了回来。
他努着嘴,嬉皮笑脸。
“你腕上这坠子挺好看的呀,谁给你的。”
凤眸微斜。
他说的,是潮天润泽镯上头缀着的鲛珠。年份不大,比不得上古遗迹中的那枚,只有点温润的效果。
江苏寒手腕微压,叫广大的袖口连带鲛珠坠子也一并遮住,声音淡淡。
“朋友送的。”
“哦?你那朋友,还会把自己的鲛珠挖下来给你啊。”海鸥笑了笑,眼神在江苏寒袖口流连,吹了声口哨。
原住民姊妹神色一变,不住的用眼神示意江苏寒快走。
可少女双腿盘起,老神在在,非但没有丝毫想走的意思,还冲着两姊妹安抚的笑。
不是江苏寒心大。
她算准的。
对方不敢动手。
果不其然,海鸥目露遗憾,只是时不时的cue一下那个坠子,更多的动作却是没有。
江苏寒慢条斯理的吃完整顿饭,冲两姐妹道谢,毫不留情转身就走。
自始自终,那海鸥都没有发过难。
即墨之畔地势低。但人类最不缺的,就是改造自然的点子。高脚一架,就是水中,也竹楼栋栋。
江苏寒站在灯火之外,停顿片刻,转身欲进江面画舫。
灯彩之下,却被一道黑影挡住去路。
江苏寒露出一抹笑。
“想不到,居然是你胜出了。那个海鸥,是死了吧。”
面前的黑影,就是上午遇见的贝壳青年。
他们两妖一左一右。被衣袖挡住的海鸥,尚且能瞧见鲛珠坠子,坐在右对面的贝壳,怎么会看不见。
而且他不仅仅看见了坠子,还瞧见了潮天润泽镯。
“对。他已经死了。”
贝壳青年双手插兜,看似轻松的很。在炼金师被动之下,身上至少有五处不属于他的元素伤痕。
他定定的看着江苏寒,不愿多生事端。
“你把那法器给我,我放你一命。那两姊妹你可以放心,是立过天道誓约的,不会说出去。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说是不愿事情有纰漏,都不如说是自负来得更为合适。
自负于,自己的实力。
自满于,敌方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
“什么法器。”
江苏寒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