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兰克林倒没什么事儿,每天带小滴去附近玩。
飞坦则是和芬克斯玩游戏,有时候侠客也会过来。
这款游戏,虽然是真人进去,在里面死了就是真死了,不过也能随时出游戏,就是游戏的数据只能保持十天,超过十天不回游戏的话,他们之前的数据就会全部清零。
以这个时间的话,即使现实生活有什么事,也不会很麻烦。
飞坦一般进去玩几天,就会出来几天。
大部分情况他不是和芬克斯进去就是和侠客进去,虽然一个人也可以玩,但是多人玩,反而更有趣一些。
即使如此他也没有想过和沈禾一起玩。
和团长也就罢了,但团长如果只是撩妹,为什么要带他?
不解的情绪,还没得到舒缓,他就对上了沈禾的双眸。
“那个,飞坦先生,我要怎么才能进去?”。
听说库洛洛要带她玩游戏,沈禾还是挺开心的,毕竟好不容易大病初愈,总想找点事儿做。
更何况她也不知道怎么面对突然觉醒记忆的库洛洛,也更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态度。
毕竟面对这么离奇的事情,还选择自我消化的库洛洛,她都不知道该从那件事情开始问。
如果只是去玩游戏,刚好能够缓解他们之间那种尴尬的氛围。
这次是和团员飞坦一起过去玩的,飞坦和沈禾的交流不多,唯一交流是上一周目的友克鑫市拍卖会短暂的搭了几句话。
之后就没什么交流,但哪怕就这么短暂的交流,沈禾也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不太喜欢自己。
这并没有什么稀奇的,沈禾又不是钱,能做到谁都喜欢自己,再说了,钱都还有人不喜欢呢。
但一定不是她。
她喜欢。
来了游戏机的旁边,她不太知道怎么做,她其实不算系统战斗型的念能力者,只会释放气和自己的念能力。
她不太懂怎么进入这个游戏,所以等待着飞坦给她做示范。
库洛洛就在旁边待着。
飞坦满脸写着不情愿,但还是一步一示范。
“看,就这样对这个游戏的记忆卡释放气。”
在飞坦释放气的时候,沈禾能感受到那种压迫感。
这样的压迫感她在酷拉皮卡说身上也体会过。
但酷拉皮卡的气虽然很强大,对于沈禾来说却是温和的。
可是飞坦却不一样,以她这样本身不是战斗型的人来说,这么近,只会让她感觉到恐惧,恐惧一瞬间席入大脑,她下意识想要把自己抱作一团。
但下一瞬她就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首先传过来的事很矜贵的男士香水味,抬眸的刹那就撞进了库洛洛深邃冷静的目光中。
库洛洛顺势收紧了手臂,将沈禾圈进怀里。
再次看向飞坦的方向,人已经完全消失了。
“吼~”库洛洛发出一声轻叹。
随后将怀里的人松了出来,“没事。”
沈禾自然不是害怕这个游戏,而是被飞坦的气给吓到了。
太可怕了,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气。
要是飞坦想要杀她,恐怕只要一瞬,她就直接重启周目了。
当然旅团的任何一人对付现在的她恐怕都不需要一秒。
不管这些了,她走到了游戏机前学着飞坦的样子,把游戏卡插了进去,随后抬起了双手,对着那张游戏卡,释放出了自己的气。
随后他就感觉一股强烈的拉扯感,整个人短暂的思绪停顿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