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道:“比就比。”话刚落音,她二话不说就脱掉上衣,随后解开内衣扣子,一并除去。
她走到蒋峰面前,贴在他胸前,比了一下,道:“看吧,就是没你的大。”
衣柜内,宁昔正在极力避开秦嚣的亲吻,耳道又湿又热,痒痒的,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
他脖子拉伸得笔直,却依旧没能逃开秦嚣的追捕。
又因为不能发出声音,他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忍得很难受。
这时,柜门外突然传来女生急促的尖叫声。随后,“砰”的一声,柜门被撞出了很大的一声响,宁昔吓了一跳,而后便传来了两人黏腻的接吻声。
宁昔正在愣神,一只大手突然按住宁昔的后脑勺,将他的头扭了过来,宁昔的头被迫向后扭转四十五度,和秦嚣接吻。
这个姿势很难受,宁昔下意识地想要推开秦嚣的胸膛,但空间就这么大,半点也推不开。
衣柜内黑漆漆的,几乎什么也看不见,这时候声音便显得格外突出。
柜外女生的轻哼声、布料的摩擦声,以及柜内交错的呼吸声、唇齿的交缠声丝丝缕缕地缠绕在一起,光是听着便让人面红耳赤,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有时候第三者的存在是最好的催情剂,秦嚣越吻越来劲了,放在他身上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宁昔很想用力拍开秦嚣的手,但又怕发出声音,只好去掰他的手。
两人的手在黑暗中互相角逐较劲,宁昔节节败退,他压根掰不动秦嚣的手,越来越多的领地沦陷了。
宁昔急促地呼吸着,脖颈不自觉地往上仰,他死死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翻涌的闷哼,眼角被逼出了一点生理性泪水,他脸颊滚烫,恨恨地瞪了一眼秦嚣,可惜黑暗中,让他落入如此境地的罪魁祸首却看不见,简直白费力气。
就在宁昔自暴自弃时,柜门突然“哐当哐当”剧烈晃动了起来,有人在持续撞门,柜外响起了女生哭叫的声音,同时响起来的,还有另一种令人尴尬的声音。
两人皆是一愣,面上露出了窘迫的神色。
宁昔和秦嚣被迫听了半个多小时的墙角,等到两人彻底离开后,柜门才被打开,宁昔猛地探出头,深呼吸一口气,他快被憋坏了。
他只露出了头,身体还被困在柜子里,被秦嚣牢牢抱住。
他用力挣扎了一下,宽大的领口顺着他的动作往下滑落了一些,露出了半边雪白的肩膀,上面遍布鲜红的吻痕。
宁昔简直要被这只得寸进尺的疯狗气死了,他抬手狠狠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气愤道:“放开我!人都走了,该出来了!”
秦嚣却哑声道,像是憋得很辛苦:“我最近学习了很多,绝不会让你不舒服的,要不要……”
“试试”两个字还未出口,便被宁昔打断,他脸色涨得通红,只吐出一个字:“滚!”
第34章第34章[VIP]
虽说进食可以缓解宁昔一时的情绪,但并不能解决问题。
方宸的事像块石头一样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没过多久,他又开始坐立不安起来。
接连好几个晚上都没睡好之后,他决定给江肆打个电话。
如果说这世上有谁是他可以全心全意信任的,那便只有江肆。
入学以来,他和江肆聊过几次天,但还是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
他极少给别人打电话,除了怕给人添麻烦之外,也害怕被拒绝。
父亲带给他的影响是深远的,从小在恐惧中长大的他,心比玻璃还易碎,稍有些风吹草动,便会让他战战兢兢、寝食难安。
电话响了几声后,他的心便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如果江肆没有接电话,那对他将会是不小的打击。
好在江肆并没有让他失望,听到手机那端传来一声清泠泠的“喂”,宁昔提着的心一下子落了地,鼻子却没来由地发酸,眼眶瞬间就热了。
宁昔压住喉咙里的哭腔,轻轻喊了一声:“哥。”
对面安静了几秒,手机里传来他浅浅的呼吸声,而后才听到他低声问了一句:“怎么了?”
其实有很多话想和他说,但不知从何说起。方宸的事即便和他说了,他也不能帮自己处理,只会让他白白担忧而已。
而且有很多事,宁昔并不希望他知道。
短短几个月内,他的心性、甚至性格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宁昔并不后悔,如果重来一次,他大概依旧还会这么选。
但在江肆面前,他希望自己永远是最初的那个他。
只是有些事,一旦发生变化,便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