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惊洵脸上写满了自信:“我就知道你是向着我的。”
姜珎:“……”
他的耳朵是有什么问题吗,从哪听出来向着他了?
“言归正传。”顾惊洵坐端正,“现在有一种可能,张航向我们隐瞒了一些事,而这些事是导致曾涵死亡的直接原因,所以杀害曾涵和张航很可能是同一个人。”
“……”也不知道是谁把话题带跑偏的。
他的分析和她想得差不多,这件事牵扯了太多人。
如果真如顾惊洵所说的那样,那张航的死她和顾惊洵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凶手早不动手晚不动手,偏偏在他们找过张航后才动手,说明凶手也没想到他们会深挖曾涵的死因。
虽然对张航同情不起来,但毕竟是一条人命,这让她不得不在意。
愣神间,顾惊洵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人又不是你杀的。”
这话听起来冷漠至极,但确实有安慰到她。
她似乎开始逐渐习惯顾惊洵的思考、说话方式,他很擅长把关心的话挟裹着尖刺说出来。
看来这人身边应该没什么可交心的朋友。
“下一步该怎么做。”顾惊洵恢复到说正事的表情,但又算不上多严正。
“先等调查报告出来。”姜珎已经有了思路,“调查范围必须扩大,凶手应该就在曾涵和张航身边,凶手很可能是曾涵认识的人,又通过曾涵认识了张航。我需要接触到这些人,你有办法吗?”
“曾涵经常参加聚会,这个圈子就这么大,不是这家的二代就是那家的三代。”顾惊洵揣着明白装糊涂,“那些人没邀请过你?”
怎么会没邀请过。
高中开始,每个月都有各种聚会邀请函通过彭蕾和姜悠送到她手上,只不过都被她拒绝了。再后来人家就没再邀请过她。
姜悠倒是去参加过几次,她问过姜悠聚会是不是很没意思,但姜悠每次都含糊其辞,最后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后来姜悠去得少了,她也就没再问过。
她用一句话结束了这个问题,“我喜欢安静。”
“我也喜欢安静。”顾惊洵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刻意在和姜珎套近乎。
只有姜珎知道,他其实想说他们很像,是一类人。
这对她而言可不是什么好话。
就在她琢磨要不要通过彭蕾的人脉进入那个圈子时,几天后,顾惊洵的邀请函就递了过来。
还以为是很困难的事,未曾想,这一契机竟来得如此之快。
也不知道该夸他办事效率高还是运气好。
“杨塬,杨歆弟弟的儿子,血缘上,是曾涵的表哥。”顾惊洵将邀请函夹在手指间把玩,“他下周在近郊杨家庄园举办生日派对。因为亲戚关系,曾涵经常参加他们的聚会,和那个圈子里的人都相互认识。”
即使他现在“臭名昭著”,送到他手上的各种饭局、聚会邀请依旧没变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