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琼戈拿起手提包,给李安南递了个眼色,两人一起离开了。
祁母站在那儿,气得浑身发抖。
“哼,我就知道黎家那对儿夫妻教不出什么好人来。”
祁铭和她擦身而过,听了这话顿住脚步,“您似乎忘了,我也是那对儿夫妻教出来的。”
“还是被您亲自送过去的。”
祁母不敢置信地回头看他,眼里满是惊惶。
祁铭轻笑一声,走了。
—
出了餐厅,黎琼戈有种瞬间脱力的感觉,脸色苍白,周身的锋芒也收敛了。
李安南要伸手去扶她,黎琼戈躲开了。
她干呕了一声,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抱歉,我不太喜欢别人碰我。”
李安南放下抬起的双手,对她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理解。送你去医院,你似乎很难受。”
黎琼戈再摆手,“不用,我只是看见了恶心的人忍不住反胃而已。”
李安南回头透过玻璃看了眼仍站在原地的祁母,眉尾一挑,有故事啊。
黎琼戈缓了缓,直起腰,“我先走了,回见。”
刚说完,又涌上来一股恶心感,扒着旁边的路灯杆又是一阵干呕。
祁铭出来就看见她吐个不停,小跑过去,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了。中间还撞了一下李安南的肩膀。
他身上的味道让黎琼戈分辨出是他,没有条件反射地把人推开,反而是搂上他的脖颈。
“你干嘛?”
黎琼戈觉得心口恶心的感觉还在,随时都有真吐出来的可能。
“送你去医院,中午吃什么了?”
“放我下来,我没吃坏肚子,只不过是因为看见你妈了而已。”
祁铭脚下步伐停顿一瞬,接着继续往他的车走。
“那就送你回去歇着。”
黎琼戈挑着眼角认真分辨他的神色,不似作假。
“没听清我说的什么?”
“听清了。”
祁铭还是稳稳地抱着她,情绪不受影响,脸上也不见丝毫不快。
黎琼戈抿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以前,她因为祁母的事和他吵过不止一次。
互相不喜欢的两个人,祁母不可能让着她,她每次都只能跟祁铭吐槽。
祁铭那时候就像个傀儡一样,因为成绩优秀,有头脑才被接回祁家,他没办法为她撑腰,只能哄着她。
时间一长,每每提及祁母,黎琼戈就变得异常反感。
祁铭也压抑着,处理不好她和祁母的关系,让这变成了每次争吵的导-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