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嘉礼转过身:“你今天问题很多。”
“需要确认。”
贺嘉礼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没有,现在的我,体力非凡,感谢陈律师的加练。”
第二个吻比第一个慢。
雨点落在空调外机上,断断续续,贺嘉礼原本只搭在他肩上的手,渐渐绕到颈后,陈令施吻到她耳边时,她怕痒地躲了一下,又自己靠回来。
“这里不行?”陈令施动作停住。
“不是不行。”
“那是什么?”
“你不要每次都在我想说话的时候亲我。”
“你想说什么?”
贺嘉礼看着他,忽然忘了。
陈令施耐心等了几秒:“想起来了吗?”
“没有……”
“那可以继续?”
贺嘉礼耳朵红得很明显:“……好烦,感觉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
床头那杯水又被往里面推了一点,被子滑到腰间,冬日的光落在两个人交叠的手指上,陈令施仍然给她留出退开的距离,贺嘉礼却主动把距离收走。
有些熟悉不会让心动变淡,只会让人更清楚对方每一次停顿的意思,她知道他什么时候是在等答案,陈令施也知道她低头不一定是拒绝,有时只是害羞得需要多一秒。
衣料摩擦的声音很轻,她叫他的名字,下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吻温柔地打断。
这一次她没有抗议。
窗外的雨一直下,屋里的时间失去刻度。
某个瞬间,贺嘉礼伸手抓紧床单,陈令施便停下来吻她的指节,等她重新点头。
周末没有闹钟,也没有谁需要赶往下一件事。
接近午后,卧室才重新安静。
贺嘉礼趴在枕头上,露出半张脸:“现在有一点饿了。”
“想吃什么?”
“楼下豆浆。”
“早餐店十一点关门了。”
贺嘉礼拿起手机:“早就超过啦。”
两个人一起沉默。
“谁的责任?”贺嘉礼闷声,手握拳捶了捶自己的腰后,“感觉更累了……”
陈令施替她把散在脸侧的头发理好:“我的。”
“哼,你知道就好。”
最后他们煮了冰箱里的速冻馄饨。
贺嘉礼穿着他的深色毛衣坐在厨房门口,袖子长出一截,只负责报时。
“还要多久?”
“三分钟。”
贺嘉礼疑惑:“一分钟前也是三分钟。”
“刚才水没有开。”
“陈律师你是不是涉嫌虚假陈述?”
陈令施经常被她这种说法逗笑:“罚我多吃你的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