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我们忘了呢?”
“学校会寄。”
“万一地址变了?”
“那我记得。”
他把两个信封一起送到活动摊位。工作人员在封口处盖下日期,又让他们各自填写手机号和学院。
完成以后已经接近晚上十一点。
宿舍区门口仍有学生进出,夜宵摊刚摆出来,空气里混着烤红薯和桂花的味道。
贺嘉礼抱着陈令施的手臂,忽然问:“你想要什么样的窗?”
“普通的就可以。”
“朝南?”
“你喜欢就朝南。”
“不准把选择都给我。”
陈令施想了想:“那我想要门口有一盏灯。”
“为什么?”
“谁晚回来,另一个人可以留着。”
贺嘉礼安静两秒:“这个可以。”
“窗也可以。”
“房租还没有算。”
“等有地址再算。”
“洗碗呢?”
“做饭的人不洗。”陈令施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承包。”
“那如果我们都不会做饭?”
“共同学习,或者轮流点外卖。”陈令施又说,“如果你愿意,其实我都可以承包,而且我很乐意。”
贺嘉礼忍不住笑:“你已经考虑得很具体了。”
“我已经幻想过很多次了。”
十一点整,教学楼的钟声从远处传来。
陈令施把她送到宿舍区门口,没有催她给出两年后的答案,只在分别前抱了她一会儿。
“晚安,嘉礼。”
“晚安。”贺嘉礼从他怀里抬头,“未来的共同承租人,现在和未来我最喜欢的人。”
陈令施愣了一下。
贺嘉礼已经笑着跑进门禁。
那个晚上,他们没有共同的钥匙,也不知道两封信最终会寄往哪里。
但一扇窗和一盏灯,先在两个人心里有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