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两个月没见面,还能认出来吗?”贺嘉礼很熟悉的把毛巾递过去。
“你又没有换。”
“如果以后头发剪短呢?”
“能。”
“戴口罩?”
“能。”
“人很多?”
“还是能。”
贺嘉礼满意了:“你是贺嘉礼扫描仪。”
陈令施配合:“我是喜爱贺嘉礼主义者。”
异地结束后,两个人没有立刻把所有空闲都排成约会。
陈令施需要整理项目报告,贺嘉礼也积着两组实验数据。
他们只在每天晚饭后走一圈校园湖,把六周里没来得及说的小事慢慢补上。
“北京食堂最好吃的是什么?”
“二楼番茄鸡蛋面。”
“你语音里没有提。”
“因为第三周才发现。”
“那西北的黄狗后来理你了吗?”
“最后一天吃了我放在地上的狗粮,但是不让我摸。”
“那还是有点进展诶。”
那些没进入语音收藏夹的细节并没有因此失去意义。
它们留到重逢后,成为散步时可以慢慢交换的故事。
两个人明明每天都能见面,仍会在错开的课间留下几秒声音。
“食堂今天有你喜欢的玉米烙,我替你观察过,表面没有花生碎。”
“实验室窗外来了两只麻雀,没有下雨,纯粹路过。”
“法条把外婆的毛线拖到沙发底下,目前拒绝归还。”
“今天训练分段快了零点四秒,周沐阳说是因为新泳帽,我认为证据不足。”
收藏夹不再承担克服距离的任务,只保留了一个很好的习惯:把来不及当面说的小事留下来。
某晚散步时,贺嘉礼问:“如果以后住得很近、特别近的时候,还要录吗?”
“想录就录。”
“同一间房也录?”
陈令施停顿了一下,思绪显然被“同一间房”带到了更远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