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礼。”
“嗯?”
“我想做一件事。”
“什么?”
他没有像偶像剧里那样突然靠近,却好似在用盯紧她的眼神询问。
可以吻你吗?
贺嘉礼心跳快起来。
她看向隧道两端,附近没有人,只有水泵低沉的运转声。
陈令施没有问出口的请求,贺嘉礼轻声垂下头说:“可以。”
陈令施抬手,指尖很轻地碰了碰她的脸侧,像再次确认。
随后俯身,吻落下来。
第一次亲吻比她看过的所有影视画面都短暂却梦幻。
唇瓣相触,温度清晰。
两个人都没有经验,连呼吸都很谨慎。
陈令施停了两秒便退开,额头几乎仍贴着她。
“可以吗?”他声音很低沉。
贺嘉礼的手抓着他外套袖口,没有松开的意味,“嗯……”
陈令施愣了一下,眼睛弯起来:“我可以理解成,你喜欢我这样吗?”
“嗯。”
贺嘉礼微微点头,陈令施几乎是同步靠近。
第二个吻稍微久了一点。
仍然青涩,仍然克制,却有了确认之后的柔软。
水光从他们身上缓缓移动,像整片海在安静呼吸。
分开后,两个人站了很久。
“心率异常。”陈令施说,“我说我……”
贺嘉礼被彼此的青涩笑到,“我也没有好多少……”
后来他们去看企鹅。
贺嘉礼隔着玻璃指一只落单的小企鹅,说它像穿西装上班迟到。
陈令施问,迟到三分钟会不会被扣工资。
“它如果是在路上救了鸽子,可以不扣。”
陈令施后知后觉的感慨:“水族馆的企鹅还得上班吗……”
“也是哦,有点太惨了。”
陈令施拿手机拍了几张企鹅,又把镜头转向她。
按下快门以前,仍先问了一句:“乖乖,我可以拍你吗?”
“可以,但是我的脸色是不是不太对劲?我感觉还是热热的……”
毕竟刚刚接过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