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要完蛋了,她才过了几天安稳日子,又要开始不消停了!
陈嘉述继续跟姜早聊:“上次面试之后就没见你,看到你加入乐团还挺替你高兴的,你的专业这么好,本来就该站在舞台上。
程希灵突然插话:“你当初不是被刷了吗?还来看我们演出,不觉得尴尬?”
话不客气,但陈嘉述不卑不亢:“技不如人,自然是要来学习的,没什么好尴尬,再顺便,过来看看早早。”
“早早”两个字一出口,连姜早本人都僵住了。
她去偷瞄李淮书,他的表情还是没变化,但垂在身侧的手已经移到了手掌处,指腹抵着腕骨慢慢揉搓,他每次在生气边缘,都有这个习惯。
陆明也注意到了,紧张地压低声音劝他:“喂,你可别在我的乐团发疯。”
他真要发疯,能把这个剧院给拆了!
他可赔不起。
李淮书没回答,嘴角甚至还挂着笑。他一向擅长掩盖情绪,即使内心的愤怒快要决堤,脸上依然是温和的笑。
姜早的手心冒汗。
不行,必须把陈嘉述支走。
“谢谢你的花,我还有事,后面我们内部有庆功宴,你先回去吧。”
逐客令,够清楚了。
陈嘉述却跟没听懂似的,笑容温和:“没关系,我等你,正好还有点事跟你说。”
姜早:“?”
什么事非得大半夜说,不要说得她跟他有什么一样,这话传到李淮书耳朵里他又要犯病了。
她正要婉拒,身后传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不急不慢地踩在她的呼吸上。
李淮书停在她身后,高大的身影覆下来,将她整个人笼进去,姜早背脊发僵,神经绷得紧紧的。
李淮书微笑着,神色平和无害:“等着多麻烦,显得我们很没有待客之道,不如一起过去。”
姜早脊背冰凉,脸色泛起白。
陈嘉述眸光微敛,从容抬眼打量了一番气场迫人的李淮书,又将视线落回姜早略显无措的脸上:“我的荣幸。”
姜早:“??????”
不是,你们很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