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啦宇哲哥……我只是刚刚着凉了,休息一下就好,你快点吃吧。”
白若妤扯出一抹有些苍白、却依旧优雅得体的美丽微笑。
然而,当她拿起精致的银色叉子,有些心不在焉地卷起几根面条塞进嘴里时,那种食不知味的麻木感,却让她差点干呕出来。
这根本不是因为着凉。
此时此刻,只有白若妤自己心里最清楚,她之所以什么都吃不下,是因为她的肚子、她的子宫、她那口被无数陌生男人彻底玩坏的小穴深处……此时此刻,早就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了!
那是足足十几个男人、几百毫升黏稠、滚烫的肮脏精液啊!
此时,随着她坐在椅子上的姿势,大腿的挤压让体内那股沉甸甸的白浊更加剧烈地晃动着。
那层贴在私密处的OK蹦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每一次她稍微呼吸或挪动臀部,满腹的精液就在她敏感到极点的肉壁上“咕噜、咕噜”地盲目冲刷、搅拌着,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近乎窒息的堕落快感。
她的身体,现在就是一个盛满了荒淫铁证的精液壶。
在这种被雄性精华彻底填满、甚至胃部都隐隐被顶得发酸的状态下,再美味的顶级料理,吃在嘴里也只剩下了令人作呕的腥白联想。
桌上的义大利面,她动了连不到一半,就只能有些虚脱地放任它在精致的瓷盘里渐渐变凉。
林宇哲坐在对面,将她这副失神、虚弱、甚至连眼神都有些飘忽潮红的模样全数看在眼里。
这个纯情到无可救药的男孩,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浓浓的心疼。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心爱的女神裙底此时正黏着怎样的下流玩物,他只是单纯地以为白若妤是为了不辜负他的心意,才在这里强撑着身体陪他吃饭。
“若妤……”
林宇哲温柔地伸出手,隔着餐桌,有些心疼地轻轻盖在了白若妤那只因为强忍快感而有些冰冷、颤抖的手背上,语气无比柔和地说道:
“吃不下的话,真的不用硬吃啦。你看你,脸色看起来这么红、这么累,要是为了陪我硬塞下去,结果吃坏了肚子、或者吐出来,那宇哲哥真的会内疚一辈子的。”
“乖,听我的话,放下叉子休息一下吧。等一下吃完,我立刻开车送你回家休息,好不好?”
手背上传来林宇哲那干净、温热的掌心温度,以及那番发自肺腑、毫无保留的悉心体贴,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地在白若妤那脆弱的罪恶感上反复切割。
白若妤的眼眶在一瞬间有些微微发热。
她有些狼狈地默默抽回手,将银叉轻轻放回了桌面上,低下头,用那沙哑、甚至带着一丝微弱哭腔的嗓音,无比愧疚地低声说道:
“宇哲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我肚子确实还是不太舒服,今天……真的没什么胃口……”
她是在为这盘面道歉,更是在为自己这具肮脏、背叛了纯爱的罪恶肉体道歉。
可她没说的是,就在林宇哲用那般温柔的声音对她说“听话”的同一秒钟——
【每当你和林宇哲单独相处时,你体内的发情症状就会呈几何倍数疯狂加剧。】
催眠的恶魔指令再次在精液壶的灵魂深处炸裂开来!
白若妤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美眸在林宇哲看不见的角度,瞬间溢满了极其媚俗、放荡的水汽。
因为林宇哲的体贴,她裙底那道被OK蹦死死封印住的小穴,此时竟然又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起来!
那满腹的各色精液被媚肉激烈地搅拌着,在体内发出唯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叽咕、叽咕”肮脏水声。
体内那股对肉棒的渴望再度如海啸般涌来,她一边看着眼前纯洁的男友,大脑里却全都是刚刚在男厕所里被陌生大叔粗暴灌满的荒淫画面。
而此时,坐在隔壁桌、戴着墨镜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的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看著白若妤那穿着纯白洋装、却因为体内“精液晃荡”而满脸潮红、失神忍耐的模样,再看着林宇哲那张写满了体贴与幸福的愚蠢脸庞,我终于忍不住,再次压低了渔夫帽檐。
在景观餐厅优雅的爵士乐掩护下,我发出了一阵极致病态、愉悦且疯狂的恶毒冷笑:
『呵呵呵……真是一位体贴的好男友呢,宇哲哥。』
『你心爱的若妤确实是“吃饱了”呢……不过,不是用嘴吃你点的义大利面,而是用她那口脏透了的小穴……把十几个男人的精液,通通吃得饱饱的、连一滴都快装不下了呢……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