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开霁听得懵懵的,只觉得师门典籍里从没这般玄妙的道理,可墨公子的师父是隐世高人,说的应当不会有错……
“真、真的么……”
“在下岂会拿姑娘性命说笑。”墨藏锋精神一振,立即趁热打铁,“另有一事,男女交合之时,气机要通,称呼也得亲近些,否则彼此心气隔着,引导不动。在下唤澹台姑娘一声霁儿,姑娘可莫要见怪。”
“霁……”
澹台开霁蓦地一颤,穴道里骤然缩紧,穴口不受控制地喷出一捧蜜水,浇得墨藏锋下身尽是,两人腿间的泥地都给泡成了泥浆。
她竟就这么泄身了一回!
墨藏锋见效果如此拔群,当即改了口,一口一个地叫:“霁儿……霁儿……”
她答不出话了。
女子闺名本是深锁匣中的珍物,寻常男子连唤上一字都是唐突冒犯。
偏生将她两字衔在舌尖的,是她芳心暗许的俊俏公子,方才那些揉捏吮吸已教人受不住,哪经得起他拿这闺名当羽毛使,声声呼唤叩入耳扉,直挠进心尖里。
每叫一声,她的身子就要颤一下,蜜水拼了命地外涌。
他叫得越顺嘴,她越是烂成一团,两条腿早已挂不住,全靠他两手托着臀肉才没软倒下去。
“呜……”
澹台开霁四肢百骸软得像棉絮,脑子仅剩的清明也被他一声声霁儿叫散了,话就这么从舌尖上滑了出去:“墨公子……你、你使的什么法子……怎么每每被这么喊一声,身上就……就尽有些看不见的虫蚁在爬……酥、酥得慌……快别喊了……好不好……”
那撒娇似的软语一入耳,听得墨藏锋心神一荡。
他虽才刚初经人事,可耳朵里灌了十年荤汤,哪能辨不出这话里头的情意,歪打正着,竟叫这等仙女动了凡心?
墨藏锋一面往里顶,一面在心里美滋滋盘算起来。
霁儿姑娘姿容天下罕有,身子是千金难求的名器,性子又单纯得像张没落墨的白纸,若能拐做自己媳妇儿,当一对双宿双飞的眷侣,当真不亏,白日行侠江湖,夜里春宵不断,隔上几年再生几个大胖小子……
想到此处,怀里的邪门册子膈了他一下,把这美梦戳了个洞。
他娘的,那破书逼着他去寻淫觅奇,还要亲历亲见,他当真能如愿过上这种神仙日子吗?
臭老头,都怪你!死了还要坏我姻缘!
心里这一泄气,精关也跟着隐隐松动。
他终究是个头回开荤的雏儿,遇上的又是这种名器,能顶这么久已经了不得。
罢了罢了,往后的事往后再说,先把这桃花艳福尝个透。
他把嘴凑到澹台开霁耳边,一副体贴至极的语气,“霁儿,你这般站着容易失了力气,气机不顺,且把双腿盘我腰上来,两手搂住我的脖子,把身子交给我托着,你能省下气力专心把毒散出去。”
澹台开霁本已神魂不济,听得他这般说,只当他连这些细枝末节都替自己想着,心里暖暖的,应了一声便照做了。
两条雪白长腿从他腰侧绕过去,脚踝在他后腰交叠,两条藕臂也顺势搭上他的脖颈,十指在他后颈交扣。
这一挂,她整个人就悬在了他身上,胸前两团被吮得湿亮的软肉压扁在他前襟,脸颊贴着他的颈项。
澹台开霁看着火光把两人的影子叠成了一个,不自觉晃了神。
这般模样……这般模样倒真像洞房花烛夜里,新妇缠着夫君承欢……
痴痴思量几息后,她忽然回神,心口乱撞。
我这是怎么了……怎的见着墨公子后,就按不住胡思乱想……羞死人了……
墨藏锋自是听不见这些少女心事,此刻两手已托住她那双肥润的雪臀,五指陷进雪膏里,把她整个人往上一颠,随即狠狠往下一按。
“噗嗤”一声,肉棒直捅到底,撞得花宫都往里陷了一分。
“啊——!”
这声婉转终是放开了嗓子,叫得毫无遮掩。
本就得了无需忍着的叮嘱,加上此刻这花心一颤的销魂滋味,索性也不再管什么水月剑派的体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