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岁的妈妈依然美得惊人,光滑的肌肤找不到一丝细纹,婴儿蓝的大眼睛明亮水润,更别说那对完美的嘴唇。
她湿漉漉的红长发贴在脸颊与光洁的肩膀上。和多数红发人种一样,妈妈的肤色极为白皙,即便经过日晒也比我小麦色的皮肤浅得多。
宝贝?她打断我的走神。
妈妈叫我宝贝是最近几周的新习惯。
起初我并不在意,甚至觉得刚满十九岁的自己被这么叫还挺亲切。
但自从产生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后,这个称呼就染上了别样意味。
嘿,魂儿还在吗?
啊!当妈妈泼水淋湿我裤腿时,我惊叫出声。
看你发呆的样子。她露出微妙的笑意,在想什么呢,宝贝?
没什么,就是作业太多在规划时间。
才刚回家,先放松会儿再写嘛。她指了指泳池,快下来,水温正合适!
我……我没带泳裤。
脱掉T恤和鞋直接跳呗,反正你只穿了短裤。
还是不了,我真的得……拒绝的话戛然而止——妈妈噘起嘴,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仰视着我:
求你了,宝贝?
我低头看着那双眼睛和小女孩般的撅嘴表情,脑海里不断闪现她跪在我两腿之间做这个动作的画面。
我慌得后退时被自己绊倒,重重跌进身后的躺椅里。
妈妈拍着手大笑。
真丝滑!她笑得花枝乱颤。
尽管紧张,但看到她灿烂的笑容,我还是忍不住咧嘴耸肩:尽力而为。
那再表演个漂亮动作跳下来呀!
每天只演一场。我干笑着拒绝,真的不想游。
好吧——她拖长音调,撑着泳池边缘爬上来,那我只能来抓你了。
别……
我话音渐弱,呆望着妈妈从泳池里爬出来,双手双膝着地朝我爬来。
她直勾勾盯着我的眼睛,我瘫坐在椅子上无法移开视线,眼睁睁看着她越靠越近。
她胸前那对浑圆随着动作沉甸甸晃荡着,随时要从泳衣领口蹦出来,我甚至能直接看见粉嫩乳尖上挂着的水珠。
妈妈那对过分饱满的臀瓣正高高翘起,这回我裤裆里那根东西不只是抽动,而是直接胀成了先前的两倍大。
她爬近时脸上带着笑,可那笑容和往常不同——带着几分促狭,好像早知道我在偷看似的。
别犯蠢了。
我暗自咒骂,佯装自然地把手搁在大腿上,试图遮住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
可妈妈径直来到躺椅前,居然跪着挤进我两腿之间,仰头望着我。
“来嘛,宝贝。”她发出猫咪般的咕噜声,“陪我玩玩。”
“陪……陪你玩?”我结结巴巴地问,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又一场恶心的乱伦春梦。
“对呀,在游泳池啊,我们可以像以前那样打水上排球。”
“哦。”我木讷地点头。
她露出狡黠的笑容:“不然你以为妈妈指的是什么?”
我喉结滚动着说不出话,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黏在她湿漉漉的胸口。
这次妈妈没急着追问答案,就这么跪着往前蹭了蹭——她沉甸甸的乳肉离我掌心下暴怒的阳具只剩不到三十公分。
当我终于喘着粗气抬头时,只来得及耸耸肩:“不确定才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