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态?他怪笑着,想肏亲妈的可不是我。不过我倒要好好欣赏你们母子搞上的戏码。
什么?我和妈妈同时惊呼。
没听清?我说了要玩个游戏。他舔着嘴唇,观察这么久,该让你们如愿以偿了——互相搞。
我……我才不想……
得了吧,龙哥用枪管戳我胸口,换我也馋这身子,瞧这奶子这屁股。他转向妈妈,脱睡袍。
休想!妈妈话音未落,那支左轮就顶上了太阳穴。
都给我听好,他轮流用枪指着我们,臭婊子今天非得让亲儿子操烂你的小骚穴不可。
你做梦!我猛地起身,却见他拇指扳开了击锤。
也行,他耸肩,那就绑着你,看我干她。
不过……突然压低的声音像毒蛇吐信,儿子肏亲妈……才是三赢不是么?
枪口重重碾上妈妈鬓角,现在,脱。
妈妈,别这样,我摇着头说道。
妈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随后站起身解开了睡袍的系带。
我转头看见龙哥正注视着她。
他已经从墙边挪开,此刻正站在沙发与我坐着的椅子之间的另一把椅子后面。
他离得太远了,我还没离开椅子就会被发现。
我只能暗自期望他不会真的伤害我们,而只是想……当我迟钝的思维终于意识到他是想观看妈妈和我交媾时,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在我对面,妈妈已经解开睡袍任其滑落在地。
当我看见她内里的穿着时,喉咙不自觉地发紧——黑色蕾丝胸衣的薄纱下,连房顶吊灯都能映出她乳头的轮廓。
与之配套的丁字裤不过是几根细绳,裆部勉强缀着块遮不住春光的蕾丝布片。
你平时在家陪儿子都穿情趣内衣?龙哥的声音像生锈的铰链,还装什么清纯?
女人有追求性感的权利。妈妈垂着头辩解,发丝在颤抖的乳房上方晃动。
操,这骚货够带劲吧?他转向我,见我沉默便拔高音量:说话!
变调的吼声暴露了电子喉的机械感,这个认知让我毛骨悚然。
偷窥者很可能就藏在熟人里。
思绪被他的动作打断——这个戴滑雪面罩的男人正朝妈妈逼近。
是……她很性感。我脱口而出。
乖孩子。
龙哥又恢复轻柔的语调,手指划过妈妈睡袍的腰带,今晚我们只要坦诚相待。
他拽住妈妈肩头:转过身,让小子看看他妈的骚屁股。
妈妈僵立着直到听见他皮带扣的声响,才终于把红发撩到头顶。
随着她缓慢转身,丁字裤细绳深陷进臀肉的画面冲击着我的视网膜。
那两瓣浑圆在蕾丝绳结间微微发颤,我不得不强迫自己盯着她后背的肌肤,却在移开视线前瞥见了她修长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
我妈当年半夜也这身打扮。龙哥陷进沙发,腿岔开挡住我们之间的去路,阿峰,你妈这对奶子够不够味?
她毕竟是我妈妈……
老子问你奶子大不大!他猛拍茶几,玻璃杯震得哐当响。
妈妈转回身,乳头在蕾丝下挺立出明显的凸起:你就是个心理变态的杂种。她声音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你穿着维密内衣坐在儿子腿上,还嫌我变态?他大笑起来,好吧,可能我是有点,但我敢承认。现在闭嘴,让阿峰回答。
再忍忍——我告诉自己,总会发生什么来打破这个局面。
呃……是的,她胸部很漂亮。我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