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平日里在法庭上字字珠玑、冷若冰霜的精致脸庞,此刻在男人的挑逗下,迅速染上了一层病态的潮红。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拉出一道黏稠的银丝,眼神里哪里还有半点身为大律师的清高?
分明只剩下一条被欲望彻底浸透的发情母狗。
“啊……哈哈……”
一声无比黏腻、轻佻的娇笑从我的声带里挤了出来。
“我”一边主动扯下我的内裤、任由身后的男人将粗暴的手指直接捅进我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处,一边缓缓抬起头,用那双满是春色与挑逗的眼睛,隔着那几具赤裸的肉体,直直地看向客厅中央正围观着雨婷被蹂躏的众多男性。
在一片沉重的肉体撞击声与喘息声中,我用那种慵懒、沙哑,却让在场所有人骨头都发酥的声音,浪荡地开口问道:
“不知道各位哥哥……对于我这个淫荡的妹妹,用起来觉得怎么样啊?感觉……有比我这个当姐姐的还要紧、还要舒服吗?”
这句话一出,客厅里那几个排队的男人动作同时一顿,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下流、兴奋的哄笑。
而此时,趴在沙发边缘、正被啤酒肚男人疯狂抽送的雨婷,在听到这句话后,竟然也从高潮的迷离中勉强仰起头来。
那张清纯高傲的明星脸蛋上沾满了不明液体,却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无比放荡的甜美笑容,一边摇晃着丰满的臀部迎合著体内的肉棒,一边娇喘着叫道:“啊……姐姐!大叔们的肉棒太厉害了……雨婷的小穴要被塞满了……啊哈!”
“我”看着雨婷那副烂熟、放荡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甚,甚至主动将身体往后挪了挪,好让身后的男人能更深地玩弄我的下体。
“呵呵……不瞒各位哥哥说,雨婷这副变态、下流的坏模样,可都是我从小到大,一点一滴、亲手帮你们调教出来的成果呢。”
“我”一边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一边当着所有男人的面,吐露出了那个将林雨晴彻底推向万劫不复的残酷秘密:
“你们以为她为什么那么想当练习生、那么想当偶像?可不是为了什么舞台梦想喔……那也是因为我从小就告诉她:『雨婷啊,这个世界上,婊子最适合做偶像了。』”
“我”优雅地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烁着极致的反差与崩坏,对着那群正听得目瞪口呆、随后眼中狼光大盛的男人们浪笑道:
“当了偶像,不仅私底下能干到的人更多、花样更丰富,而且啊……只要有了那层高高在上、万众瞩目的『明星』身分罩着,那些男人在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弄脏的时候……才会兴奋得更有劲、射得更多、更狂暴不是吗?哈哈……啊、啊哈!进来了……好粗……!”
伴随着一声布料彻底碎裂的巨响,身后的男人终于按捺不住,扯碎了我的黑丝袜,将那根滚烫丑陋的欲望,毫无保留地、狠狠地贯穿了“我”高傲的身躯。
“我”一边承受着体内那根肉棒暴力的开垦,一边在意识深处与肉体的双重高潮中放浪地大笑着。
随后,“我”突然在男人的怀里扭动起身躯,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浪荡劲道,猛地转过身去,面对面地跨坐在那名男子的腰腹上。
在男人的惊呼声中,“我”主动伸出那只平日里翻阅法典的手,死死握住那根沾满了体液的丑陋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处,毫无保留地、狠狠地一口吞了下去!
“啊……哈啊……!就是这里……进得好深……!”
“我”仰起头,任由那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散落,精致的制服衬衫早已彻底敞开,露出大片沾染了汗水的白皙肌肤。
在众人炽热、下流的目光聚焦下,“我”一边疯狂地主动上下起伏、扭动着臀部,一边缓缓将那只涂着冷色美甲的手指,温柔而挑逗地向下移,最后轻轻的抚摸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位置。
“我”看着周围那群正看着雨婷发泄、或者一脸饥渴排着队的男人们,拉出一道无比黏腻、充满了恶毒反差的媚笑,对着众人吐出了这场堕落盛宴的最后宣告:
“不过呢……哥哥们可要听好了。如果你们都只顾着和刚搬进来的妹妹玩,却冷落了姐姐我的话……”
“我”的手指在小腹上挑逗地打了个圈,眼神里闪烁着无可救药的崩坏与疯狂,沙哑地娇喘道:
“人家这里的『妹妹』……可是会寂寞得一直流口水、会被冷落得很可怜的喔?”
这句话,成了点燃整个客厅兽欲的最后一把火。
“啊、啊哈……!好爽……!”
男人们疯狂的咆哮声、肉体狂暴撞击的“啪啪”声,以及林家姐妹俩彻底溺死在肉欲汪洋中的放荡浪叫,交织成了一首永无止境的堕落交响曲。
在意识最深处的我,看着画面中那个一边主动迎合男人、一边对着镜头露出胜利笑容的“自己”,终于连最后一丝哭泣的力气都消失了。
没有断层,没有屏蔽,我被永远锁在了这具身体的感官牢笼里,清醒地、永生永世地,看着“我们”在这座由自己亲手打造的、西装革履的衣冠地狱里,与最爱、也最肮脏的妹妹一起,彻底沉沦至无底的深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