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你今天怎么难得这么早就来前店了,没在育苗室忙吗?”思妤有些局促地拍了拍手,打量着我依旧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是不是……是不是店里出了什么事了?”
看着思妤那张单纯、青春的面孔,我暗暗咬了咬牙,内心终于下定了决心。
“思妤,先放下你手上的工作。”
我的声音因为干渴与高潮而显得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狂热。
我走过去,死死地抓着她有些冰凉的手腕:“我想通了。你对花卉的爱感动了我,我打算把『觅蜜』真正的独门秘方毫无保留地告诉你。跟我来育苗室。”
“啊?秘方?林姐……”
思妤一脸懵懂地被我拉进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咔哒。
当大门在我们身后反锁的那一刻,思妤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的小鼻子用力地动了动,那张有些婴儿肥的脸上露出了困惑与一丝本能的不适。
这座育苗室此时的气味太具有侵略性了,无数次高潮残留的石楠花香与女人私处的体香,像是一股看不见的粉色迷雾,将她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林姐,这里的味道……怎么这么奇怪?好像有一点……”思妤有些不安地往后退了一步。
“思妤,好好看着,这就是我的秘方。”
我根本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在女孩震惊的目光中,我当着她的面,毫不犹豫地踩上木梯,直接跨坐在了一盆开得正艳的粉色绣球花上方。
我伸手,将那条优雅的棉质长裙猛地撩到了腰间,露出了我那完全赤裸、没有穿任何内裤的下半身!
白皙的大腿根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常年的浸润,我那早已过度开发的娇嫩肉缝此时正微微张开,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泥泞水光,甚至还带着一丝温热的白烟。
“林、林姐?!你这是做什么?!”思妤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吓得死死贴在身后的墙壁上,那对丰满的乳房剧烈地起伏着,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放荡不羁的女人,竟然是平时端庄贤淑的老板娘。
“看好了……思妤……这就是『爱』啊……”
我根本不管她的震惊,两根手指自发性地探入了自己的私处。
渍、渍、劈啪——
在寂静而潮湿的空间里,手指在肉缝中粗暴搅动的泥泞声响亮得刺耳。
常识的扭曲让我毫无羞耻,反而充满了宗教般的虔诚。
我加快了手指抽弄的速度,身体在花架上激烈地前后摇晃,嘴里发出压抑而黏稠的呻吟:
“听到了吗?孩子们在叫渴……自来水是没有灵魂的!只有用我们的『爱』,用我们身体里最烫、最浓的汁水浇灌,它们才能活过来!啊哈……嗯……!”
“疯了……林姐你疯了……”思妤的脸色煞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我像一只发情的野兽般在植物上方疯狂抠弄自己,整个人世界观彻底崩塌。
“要来了……啊……给你……都给你们!”
大脑深处一阵轰鸣,积蓄的渴望瞬间炸裂。
“啊——!唔、啊哈——!”
我爆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在攀上顶点的那一瞬间,我拼尽最后一丝理智调整了臀部的角度,双腿大张,将那股如期而至、炽热黏稠的潮吹爱液,一滴不剩地悉数喷溅在下方的绣球花盆中!
哗啦——
泥土贪婪地将那股带有体温的淫水吞没,花瓣在水雾中微微颤动。
我瘫软在花架上,胸口剧烈起伏,带着一身腥甜的汗水,痴痴地转头看向墙角的思妤,伸出那只沾满了白浊黏液的手,语气充满了扭曲的慈爱与期待:
“思妤……你也来吧。你的身体那么丰满,一定有很多『爱』的……我们一起,用我们两个人的汁水,把这些孩子抚养长大好不好?”
这番如同恶魔低语般的邀请,终于将思妤从极度的震惊中拉了回来。
她看着我泥泞的私处、黏腻的手指,再看看那盆正在吸收淫水的绣球花,一股强烈的反胃与恐惧瞬间冲上了她的天灵盖。
“不、不要!变态!这太恶心了!”
思妤尖叫了一声,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我,猛地转身,拼命地去拧那扇反锁的大门。
咔哒!
大门被她惊慌失措地打开,女孩那丰满的身影带着极度的惊恐,头也不回地朝着店外疯狂地跑了出去,连风铃都撞得发出刺耳的尖叫。
“思妤!等等!你听我解释……思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