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让肚子里的娃儿感受到,他或者她,是被欢迎着、期待着来到这个世上的。
凌微月非常迅速地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也在第一时间向上层领导如实汇报了自己怀孕的事。经过一番研讨之后,在她结束孕产期回归歼击机飞行大队之前,上面给了她两个选择。
一是调往行政管理岗位做一名政治协理员,从事文书档案之类的工作。
二是转入司令部担任飞行训练参谋,负责制定日常的飞行计划、整理训练数据以及协调飞行任务等。
凌微月毫不犹豫地选了第二项。
比起机械地整理档案,做一名飞行训练参谋依然能让她待在飞行部队的核心圈子里,不至于像周挽兰说的那样跟原来的工作脱节,对她目前的情况来说,算是最好的选择。
至于顾云铮,那完完全全就是换了个状态。用雷道清的话说,跟打了鸡血似的,天天雄赳赳气昂昂的。
“你少得意,再怎么着,小爷的儿子也比你儿子大七八个月呢!”正做引体向上的蒋熠燃刺挠他。
在一旁举哑铃的顾云铮呸他:“谁要臭小子,老子生的肯定是软软香香的小姑娘。”
“哎呦呦呦呦。”蒋熠燃酸他。
雷道清从单杠上一跳,凑了过来。
“要真是闺女,那我们家大鸣子先预定当儿媳了啊。”
“哎哎哎,你着什么急啊,我们家文烨比他们家大鸣子长得好看,你仔细考虑啊。”蒋熠燃也不甘示弱。
顾云铮一人踹了一脚。
他们家那两小子,他一个也看不上!
他的闺女,谁也配不上!
……
凌微月怀到九个月的时候,收到了一个快件。
来自青城。
打开是两件手织的小衣裳,一件黄色一件绿色,还有一顶虎头帽和一双手织婴儿鞋。
她打开信,是傅以渐写的。
内容很简短,说小姨余思巧听说她怀孕了,就给做了两身孩子的衣裳,提到外婆身体还很康健,让她不要挂心,祝她一切顺利的话。
一颗头悄悄地凑了过来,看完后又鬼鬼祟祟地离开。
“以渐怎么会知道我怀孕的。”凌微月斜睨向一旁正削苹果的顾云铮。
“前段时间他打电话来咨询点儿事,我顺口说的。”他脸不红气不喘道。
“顺口?”凌微月轻嗤一声。
顾云铮塞了块苹果堵她嘴,也坐到她旁边沙发来,将头贴在她小腹。
很快就感受到一只小脚丫踢到他耳朵。
他呵呵傻乐着,凌微月吃着苹果,也不自觉跟着笑。
……
“云铮,你可不用这么拼的啊,这个月都上了多少个夜航了。”谢守扬分他一把薄荷糖,两人都穿好抗荷服,在等待室里等上机。
“下个月我媳妇儿就生了,这个月我多开几回夜航,下个月就不开夜航了,回去陪媳妇孩子。”顾云铮接过糖吃了一个,剩下的顺手放在口袋里。
“嗨,时间可真够快的啊,我还记得几年前我去轮渡接你们几个的场景,转眼你们几个都有娃了,我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谢守扬感慨地摇头笑。
“你那纯是眼光太高。”顾云铮一针见血。
谢守扬刚要自我辩解,忽然警报声拉响。
他俩对视一眼:“走!”
侦查部发现一架不明大型飞机正往南岛东南方向约一百公里左右的空域飞行,经过识别,是隶属于A国航队的侦察机。
顾云铮和谢守扬受命紧急升空,驾驶歼八执行跟踪监视任务。
谢守扬开着八零一靠近敌机右侧,顾云铮开着八零二靠近敌机左侧,试图通过机动动作驱离敌机离开。
调至公共频道,谢守扬放话:“这里是共和国海军航空兵。你已接近我国领空,请立即表明身份,并改变航向,离开此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