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干燥不适,她半夜大抵习惯性地抿唇、舔唇、咬唇。
好在目前并不算严重。
还没到起皮的程度,今晚她涂了唇膏,谢寻昭便没看出来。
容瓷对光线敏锐,偶尔开灯会惊醒,他每次都半夜才能过来陪她一会,并未注意到过于细节的唇部变化。
思及此,他皱了皱眉。
“唇炎?”
容瓷没得过。
她只接过吻。
“好像和接吻过度的症状差不多。”
“差很多。”
谢寻昭敲了敲扶手,“这几天,水是不是没好好喝?”
确实没喝。
所以——
真不是被亲坏的。
容瓷捂脸。
她有罪!
居然这样揣测哥哥。
哥哥品格高洁,怎么可能每天半夜潜入她房间,偷偷做坏事!
哥哥明明只会正大光明的做坏事!
难怪除了早晨唇瓣变化之外,其他毫无异样。
梦都没做一个,睡得安稳至极。
车子倏然刹车。
对讲系统传来苏秘书的话:“谢总,太太,抱歉,刚才有小动物窜出来。”
后排无人回答。
容瓷猝不及防,额头撞到他胸口,身体亦是严丝合缝地撞到一起。
她倏然僵住。
脸埋得更深。
太不好意思了。
哥哥没肖想她,她却肖想哥哥。
见谢寻昭不说话。
试图转移注意力,容瓷又撞了撞他的心口:“……你胸铁做的,这么硬。”
“玉做的。”谢寻昭西装口袋塞着折好的手帕,微微露出一点边,银线绣着昙花纹。
打开手帕,露出里面的紫玉牌。
是她送的——
定情信物。
他居然放这里心口保存。
谢寻昭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确认:“没坏。”
容瓷不可置信:“我的头难道比玉还硬吗?”
“你都不检查检查我有没有撞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