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秦梵和顾星檀差不多同一时期怀孕,谢氏集团和容氏集团官博在网上隔空喊话,互相预定彼此的女儿结成亲家。
那时全网静候,热搜爆了一个又一个。
后来生的都是儿子,娃娃亲才不了了之。
网上也没有再传出相关新闻。
谁成想呢。
二十多年后的今天!
当年的盛况再次出现。
网友们补课的补课,爷青结的爷青结。
当然最感慨的便是容谢两家的缘分,竟真的延续到了后辈身上。
*
枝繁叶茂与鲜花似锦的春日到来之际,入学通知书上的时间逼近。
“真不要人陪?”谢寻昭从浴室出来。
容瓷正躺在沙发上打游戏:“我是去学习的,不是去度假的。”
“你可以一个人留学,我也可以。”
况且,容瓷很清楚,她内心希望自己留学这段时间,是真的可以成长,可以……独当一面,可以与谢寻昭并肩而行。
而不是换个地方,继续活在家人和谢寻昭的羽翼之下,她不甘心像一株永远都经不起风雨的稚嫩小草,永远无法独立。
她总要成长。
早或晚。
谢寻昭对上她的眼眸。
容瓷是置气还是认真,他比谁都清楚。
临走之前,容瓷将自己常年佩戴的紫玉牌塞进谢寻昭手里。
她不确定5月27日谢寻昭生日那天,能不能赶回来与他一同度过。
所以提前将最重要的礼物亲手交给他。
谢寻昭指尖摩挲玉牌上“瓷”时,容瓷像是有共感一般,像是被一阵细微又余韵绵长的电流击中。
她握住谢寻昭的指尖:“哥哥,答应我,你千万不能养成摸玉牌的坏习惯。”
“想你的时候可以摸吗?”谢寻昭松开指尖,绅士地询问。
容瓷不确定和玉牌的“共感”是不是心理作用。
但她很担心,万一自己上课的时候,或者身边有人的时候。
转而一想,相隔这么远,还有时差,即便是有什么共感,也连接不到。
她很大方地点头:“可以。”
谢寻昭安静几秒:“这个定情信物,我很喜欢。”
“定情信物?你要这么理解,也没错。”容瓷深沉思过后回道。
不过。
她得再重新准备生日礼物就是了。
原本依照容瓷对谢寻昭的依赖性,大家以为她上飞机之前要像小时候一样,闹很久,哄很久。
没想到这次。
容瓷走的非常痛快,好似提前做好了完全的心理准备。
甚至主动提出不要大家送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