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更有钱的豪门阶层,也喜欢来这里消遣,三楼往上,不对外开放,便是他们的地盘。
容瓷痊愈之后,早就想去体验酒吧文化。
闻烬只敢带她来这里。
本来是想要带她去包厢,容瓷非说大厅更有氛围。
抿了口鸡尾酒。
容瓷喝着没劲儿,跟果汁似的:“闻小烬,你看不起谁呢?”
“把你的给我!”
闻烬可不敢把自己加了烈性伏特加的酒给她,让调酒师再给她调一杯,然后问道:“小祖宗,发生什么事情了?脸都比宙斯的爪子还皱。”
居然学会借酒消愁了。
调酒师把酒推过来。
红心西柚色,很漂亮。
容瓷一手托腮,抿了口新的酒,望着远处晃动的灯光,把烦恼吐露出来。
闻烬是知道容瓷的梦想,Alan教授的权威性,他一搜就明白,所以……
他突然开口:“你怎么像分离焦虑的症状?”
“不过你在深城上学的话,和谢总也是分居的。”
“不一样。”
容瓷把一整杯全部喝光,然后趴在吧台上:“深城和北城没有时差,坐飞机最多三个小时。”
一想到会和谢寻昭隔着时差与山海,不能看同一轮太阳落山,不能看同一弯月亮升起,像是没有生活在同一个世界。
她便无法接受。
“再给我来一杯。”容瓷扬手。
“小祖宗,来之前你说就喝一杯的!”闻烬吓死。
容瓷:“我骗你的。”
闻烬:“……”
靠。
在北城,能管得了容瓷的只有谢寻昭。
他要不要自首?
啊啊啊!
这祖宗。
与此同时,三楼栏杆处的沙发区域,从这里能俯瞰整个一楼大厅。
谢寻昭漫不经心地将酒饮尽:“我该走了。”
这家酒吧是乌潋的产业,之前开业邀请过谢寻昭,他一直没空,昨天在酒局上碰见,便约了今天来给他捧场。
“谢哥,多待一会儿呗,你才来了一小时。”
“对啊,这才九点呢。”
谢寻昭穿上西装外套:“我和你们不一样。”
“哪不一样了?”
“谢哥你是长得比我们帅一点、有钱了点,但我们也不差吧。”
乌潋笑道:“咱们晚回家早回家意义一样,都是在冰冷的被窝里哭。”
“而咱们谢哥……”
“他老婆还在等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