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
孟翎舟都说他这段时间严重睡眠不足。
谢寻昭:“因为你喜欢我穿这套。”
“所以,特意让苏秘书在游艇准备了同款。”
容瓷唇角翘了一下,又故作镇定地抿平。
想起《男德守则》就有一句——男为悦己者容。
前段时间,谢寻昭每晚的睡前读物,真没白看。
谢寻昭将托盘放到靠近玻璃墙的茶几上,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后背怎么不涂?”
容瓷眼尾上扬:“谢总明知故问。”
钓鱼太多,手和胳膊都酸了,压根碰不到后背。
谢寻昭善心大发地询问:“需要帮忙吗?”
话落,他已经先拨开容瓷挂在肩膀上的外袍,里面睡裙是露背款。
他用掌心温度融化身体乳,慢条斯理地在她后背上涂抹均匀。
男人的指节修长而硬朗,手背青筋明显,蕴藏着独属于他的强大力量感,与容瓷光滑雪白又纤弱的脊背形成鲜明对比。
好像被猛兽压在爪下的小兔子。
小兔子咕哝了句:“你都开始涂了,还问什么。”
谢寻昭涂得比她还仔细。
每一处角落都不放过。
甚至又给她的后颈,手臂没有涂匀的位置,都重新涂了一遍。
容瓷被谢寻昭伺候得很舒服,探身去拿章鱼小丸子。
谢寻昭:“好吃?”
“太好吃了,你尝尝?”容瓷用小叉子叉起最后一颗递到谢寻昭唇边。
一想到是自己钓上来的,容瓷便觉得更好吃了。
虽然章鱼小丸子只有四颗。
容瓷对谢寻昭,从来不护食。
谢寻昭是照着容瓷的食量做的,他没吃,反而越过她的手指,在她唇角轻啄一下,“尝到了。”
“很好吃。”!!!
容瓷被亲懵了一会儿。
好半晌,才慢腾腾地吃掉了最后一颗。
涂完身体乳之后。
谢寻昭顺手捏了下兔耳朵,给她摘下干发帽,柔顺潮湿的发丝散落,几缕碎发在半空打着卷,密闭空间内,竟生出几分摇曳生姿的风情。
很香。
她用了水蜜桃味的洗发露。
*
由于容瓷钓的鱼太多,游艇返回时,一箱一箱极速冷冻打包好的鱼堆成小山。
今日天气极好,太阳被云彩挡住大半,偏生天又是蓝的。
容瓷他们站在甲板上。
这时已经能看到沙滩和别墅,隔壁海域相较于昨晚的喧闹混乱,今天已经彻底安静下来。
据说暂时不对外开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