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得那么快,我能说得出来就有鬼了。
“只是因为我喝醉了,脑袋有点不好使……”
“你刚刚才说你很清醒的哦。”
“……我……”
我有说过我很清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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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那晚,我的记忆逐渐模糊,只依稀记得只要我还没松口,五条悟就一直圈着我不放,像只咬住我袖子的猫,看似柔柔软软,实则很顽固,八风不动地和我掰扯。
都不知道该说我脾气好,还是该说他有耐心。
最后我太困了,稀里糊涂就睡过去。
一觉从床上醒来,发现这人在我的小沙发上仰面朝天地睡,上半身盖着我的外套,下半身盖着他的外套,长手长脚缩起来,脑袋往沙发窝里耷拉,除却那头白毛,简直是黑不溜秋一大团。
看得人心软。
我只是坐在床上、盯着他发了会儿呆,他就很敏锐地睁开眼。
我还是第一次观察到他从熟睡、苏醒到睁眼的全过程。原来他睡眼惺忪的样子会可爱到让人想尖叫,睁开眼投过来的第一道眼神,比窗外的天空还晴朗。
而原来那片天空里映着我,会比我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幻想叠加起来,还要令我心如鼓擂。
他唇角扬起很得意的弧度,第一句话就是:
“你昨晚答应做我女朋友了,你说你不记得也没用哦。不准赖账,我有录视频的,你还签字画押了。”
张口就是一套连招。
不是……这么警惕干什么。
“……我也没说我要赖账啊。”我小声说,狐疑地眯起眼:“还画押了?工具这么齐全?”
他从胸腔里吐出一口浊气,摇摇晃晃坐起来。我的外套从他身上滑落下去,他没扣好的衬衫露了出来,胸肌若隐若现。
乱蓬蓬的白发像被人狠狠吸过的狮子猫一样。
那时候还没有捡到生姜,我在心里做好了打算,以后想养一只毛茸茸的白猫。最好眼睛也是蓝色的。
五条悟在自己衬衫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隔空朝我晃了晃。但那手印是亮红色的,比我办公室常见到的印泥鲜艳很多,色号越看越眼熟。
我意识到了什么——扭头看见桌子上被打开拉链的化妆包,一些管状的化妆品七七八八散落在桌面上。
我最宝贝的那根mac小辣椒,已经歪倒下来,盖子被搁在一旁,口红尖端被按扁了,形状一塌糊涂。
“五条悟——”我愤怒尖叫:“你竟敢——”
“送你新的。”他双手搭在腿上,乖巧地眨眨眼睛:“mac是吧?一整套,今天就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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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是姑且原谅他吧。
“不做我的女朋友就不赔哦。”
……那还是姑且做他的女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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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我时隔一周才敢把我和五条悟交往的事情发短信告诉日车,好在他没有追问定情的日期。
「有点预料到了,他应该也是喜欢你的。」他回复:「那晚他对我很不友善,应该是吃醋了。」
好像是这样的。我干巴巴地回「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