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是我闯了祸,而他一点都没有追究的意思。
我不能一点弥补过错的诚意都没有——他只是要求我直率地说出心里话而已。
我长长吐出口气,试图变勇敢一点。
“因为我想你了。”我自暴自弃地说,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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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电话那边显然很满意的笑声,猖狂得像故事中的大反派。我狼狈地捂住脸,朝身后的沙发上倒下去。
“对嘛,这样才对。”他恶作剧成功似地说:“真弥子强迫自己变坦率的样子超——可爱啊。”
“闭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感觉完全被这家伙拿捏住了,很烦。
生姜“喵”了一声,殷切地跳上我的膝盖,无视自己的体重趴在我肚子上,惹得我闷哼一声。
“怎么了?”五条悟尚很愉悦地问。
“生姜压着我,很重。”我说:“它好像能搞懂自己闯了祸,现在竟然在舔我的手指。”
他冷哼一声:“好谄媚的家伙。”
“没关系的,那副眼镜坏了就坏了,不重要。”他有点感慨地说:“只能说明你和它……暂时没有缘分。以后再说啦。”
我怔了怔,又莫名低落下去:“这样。”
我也是才发觉,自己不太喜欢听到“和有关他的事物没有缘分”这种说辞。
说起来,五条悟好像素来就是这种轻描淡写的态度,表面上那些大开大合的情绪表达,其实是对他疏淡内心的包裹。
但按理来说,人心里总归会有一些重要的、会勾起他情绪变化的东西吧。或许只是我没机会触碰到而已。
我忽然想到什么。
“话说啊……悟。”
我就着两人之间正正好的氛围问出了口。
“嗯?”他懒洋洋地应声,大概是正靠在躺椅上短暂地休息。
越到想要问的时候,心脏就跳得越快。
我很少主动提出什么请求。但大概是因为他刚刚鼓励我“坦率”,使我生出了一点勇气。
“下周四是五月二十四日。”我清了清嗓子:“是……我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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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倒并不会隆重地度过我的生日,因为没有那个美国时间。生日于我的意义,顶多就是当晚下班后做一顿比平常豪华点的晚餐,仅此而已。
但如果可以的话,果然还是很想要有男朋友的陪伴啊。
既然五条悟夸了偶尔变得坦率的我,那我就试试看问一下好了。
或许他会出于好的心情,畅快地给我一个陪伴的承诺呢?
不过我用于坦诚自己、提出请求的勇气只能支撑我暗示到这种程度了。
但我想我是什么意思,心思细腻如他,应该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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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筒那边却安静了下来。
我勃勃跳动的心脏也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