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飘飘的说道,腰带在腰间系上,松垮的打了一个结:“你想冷死我吗?”
“没有。。。只是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尺码。然后我去洗了一个澡。。。”
我有些拘谨。我从来没有在一个不熟悉的男生面前这样长时间且多次看见他裸露的肌肤。哪怕是现在,穿上浴衣的直哉先生,领口也只是随意敞开,露出大片锁骨和前胸。
他伸手接过我递来的东西时,发丝上的水从发梢滴在我的手背上。
我觉得。。。。直哉先生不是好男孩的那种男生。。。
“愣着做什么。”
禅院直哉扫了我一眼,点了点地面,“你睡这里。”
我点了一下头,没有太多意见。
睡哪里对我来说其实都一样,小时候和哥哥睡在一起,很温暖。后来长大了,父亲让哥哥睡床,我睡地铺。再后面哥哥离开了,他的房间才是我现在的房间。
我对幸福的预值很低,有一块安静的地方,还算柔软的地面,对我来说就已经很开心。
熄灯后,我翻了个身,安静的躺在榻榻米上,看着漆黑的天花板。
直哉先生似乎已经睡着了,很安静,没什么动静。倒是我有些难眠。
很难不去想许愿柳和以后的打算。我对未来毫无规划,像一张白纸无从落笔。
好难受……
我翻了个身,面朝着床腿。
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脑子好乱。
“你在翻来覆去些什么。”
“咦。。。?”
我顿了一下,意识到是床那边的声音,在黑暗中下上点了一下头道歉,“抱、抱歉。。。。我以为您已经睡了。我只是有些睡不着。。。。”
“睡不着就出去啊,吵死了。”
“啊,好的。。。”
我抱起枕头和被子,挪到门口打开门,看见床上的禅院直哉不耐的目光注视着我。
“是。。。。需要我拿什么吗,直哉先生。”
“你出去准备睡哪。”
“。。。。欸?”
“我问你出去准备睡哪。”
“应该。。。。”
。。。客厅的窗户是破的,晚上会有蚊子。楼上没有空调,会很闷热。唯一可以打地铺的地方,应该就是。。。。。
“门外的阳台吧。”我说,“晚上还算凉快,也远离灌木林没有太多蚊子,所以应该还好。。。。”
“你在说什么蠢话。”禅院直哉打断我,“真是。。。。我就不该多嘴问一句。让借宿的女人睡阳台——传出去禅院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我……”
“过来。”
禅院直哉掀开一点被子,腾出一点空余的地方,“别出去把蚊子带到我房间里来了,本来客厅的窗户就够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