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离开时,她才五岁,可她记得很清楚,父亲颓废了很长时间,险些活不下去。
经常在没人的时候抱着懵懂无知的她哭得泪水横流。
时隔十八年,父亲再娶,似乎没什么大问题。
有个人照顾,做儿女的也能放心些。
“夫君,”孙芙暖看向陈福佑,“我娘走了十八年,我爹才想着再娶,如果……哪天我走了,我走多久,你会再娶?”
陈福佑皱眉。
神情格外不悦。
“好好吃饭,胡说什么!”
孙芙暖哼了一声,小声嘀咕道,“八成早就盼着我走……”
她一句话没说完,听到啪的一声。
是陈福佑把筷子拍在桌子上。
吓了她一跳。
哪还有心情吃饭。
“我饱了。”
陈福佑眼看着孙芙暖神色不悦地起身离开,心口憋着口气,半晌重新拿起筷子,将碗里的饭扒干净。
孙芙暖怀疑她使用下作手段设计陈福佑的事情已经被他知道。
否则怎么能对她这个态度。
她记忆里,父亲可从没给母亲甩过脸色。
从来都是温声细语,温柔有加的。
可惜母亲身体不好,早早离开了他们。
孙芙暖回到卧室,心里憋闷,继续侍弄花草,只有和这些不会惹人生气的植物在一起,心情才会舒畅些。
也不知道陈福佑是什么时候走的。
反正他们这种夫妻关系维持不了多久。
她得想尽一切办法,给自己铺条后路,免得被人赶出去活不下去。
又是两天没见人影。
到了约定能出府的日子,孙芙暖早早换上准备好的衣服。
也没指望陈福佑能陪她,反正是他允许的,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拦着她出府。
陈福笙早饭后苦着脸过来找她。
“嫂子,你真要出去?”
孙芙暖不由得提高警惕,“你想拦我?”
陈福笙笑了,“我怎么会拦你,我还想跟你一起出去呢。”
孙芙暖松了口气,“那就好。”
陈福笙凑近她,。低声道:“嫂子,我倒不是拦你,有件事一直没和你说,你知道我哥为什么不许你出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