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露出讨好的笑容:“小绵羊,你洗完澡啦?”
瞿寻洋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他:“有事?还是说你想学易屿桀那套胡闹的把戏?”
许渊摇了摇头,精准地找出房间里的吹风机。
“我帮你吹头发吧。”
瞿寻洋下意识想要拒绝,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因为他知道没用。
他坐到椅子上,许渊笑眯眯地走到他身后,插上吹风机电源,动作轻柔地替他吹着湿漉漉的头发。
这是第一次有人帮他吹头发,瞿寻洋的心情有那么一些微妙。
许渊认认真真吹了许久,直到将他的头发吹干才停下动作。
他放下吹风机,缓缓蹲到瞿寻洋面前,轻轻握住他放在腿上的双手:“小绵羊,我明天一早就得先走了。”
瞿寻洋知道他们迟早会离开,可真听到这句话时,还是忍不住愣了几秒。
“你们所有人都要走了吗?”
“不是。”许渊说,“只有我一个人有任务要先回去,我还会回来找你的。”
“这段时间我一直没找到机会和你单独相处,明天就要走了,我实在舍不得,才忍不住翻窗进来找你。”
他姿态放得极低:“小绵羊,今晚就让我在你身边待一晚,好不好?”
……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大概是一开始许渊的目的就不单纯。
他答应让许渊留下来留宿一晚,之后便催促着他先去洗澡。
许渊一脸期待地问:“这么着急让我洗澡,是不是打算和我做点什么?”
瞿寻洋:“只是我有洁癖而已。”
许渊耷拉着眉眼,闷闷应了句:“好吧。”
他失落地走进浴室,瞿寻洋则从柜子里翻出多余的被子,在地上铺好了地铺。
没过多久,浴室门被推开,许渊浑身赤裸地走了出来。
他这段时间瘦了不少,却依旧身形挺拔,满身流畅的肌肉线条丝毫没有因为消瘦变形。
瞿寻洋不是第一次看见他的身体,只是隔了太久没见,面对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难免产生一些冲动。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很难完全心如止水。
他立刻别开视线:“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
许渊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没带换洗的内衣裤。”
“那你不会裹浴巾?”
许渊坦然一笑:“刚刚不小心掉地上弄脏了,没法用了。”
瞿寻洋一眼看穿他的把戏,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
他转身从衣柜翻出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扔给许渊:“把这个穿上。”
许渊捏着短裤,磨磨蹭蹭地不肯换上:“小绵羊,我一直都是裸。睡的。”
瞿寻洋不吃他这套:“不穿就立刻回去。”
许渊立刻麻溜地穿上了短裤。
可看着床边单薄的地铺,他又耷拉下眉眼:“小绵羊,我今晚只能睡地上吗?”
瞿寻洋:“我怕你跟我一起睡会趁机图谋不轨。”
许渊坏笑:“可我就算睡在地上,也未必能保证不对你图谋不轨啊。”
瞿寻洋:“你不会。”
许渊愣了下,随即无奈笑道:“你可真是把我拿捏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