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屿桀没有再说什么,将他抱起送进卫生间,随后双臂抱胸倚在门口,静静看着他。
瞿寻洋刚准备脱衣服,见他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你别待在这里啊。”
易屿桀微微挑眉:“我留在这看着,免得你不小心摔倒。”
就算彼此都是男生,也有过亲密接触,可洗澡时被人盯着,瞿寻洋还是感到不自在。
他窘迫地说:“我不会摔倒的,你先出去好不好。”
易屿桀看了他几秒,才转身走出卫生间。
右手骨折使不上劲,单靠左手处处受限,瞿寻洋前前后后折腾了将近一小时才洗完。
他正拿着毛巾擦身体,卫生间门忽然被人推开,易屿桀径直走了进来。
瞿寻洋吓了一跳,脚下一滑差点真的栽倒在地。
好在易屿桀反应很快,几步上前扶住了他。
瞿寻洋忍不住埋怨他怎么不打招呼就闯进来。
易屿桀轻嗤一声:“正常人谁洗澡洗一个小时?我还以为你在里面晕过去了。”
“我只是手不方便,洗得慢了些而已。”
易屿桀又是似笑非笑地哼了声:“我看你平时洗澡速度也不快,这么爱干净,等明天到了目的地可有你受的,那边可能都没办法洗澡哦。”
瞿寻洋没考虑过这件事,诧异道:“我们要去的地方不也是庇护区吗?”
“是庇护区没错。”易屿桀伸手拿过他手里的毛巾,主动替他擦拭身体。
瞿寻洋在想别的事,一时没反应过来,也就任由对方动手。
“那边损毁得很严重?”
“你说呢,经过战火席卷的城市早就满目疮痍了。”
瞿寻洋刚想追问是不是敌方战败,还没开口就因为易屿桀手上的动作忍不住轻喘出声。
易屿桀停下动作,带着戏谑的笑意看他:“浪叫什么?”
瞿寻洋脸颊微红:“你下手太重了。”
刚才易屿桀擦到那里的力道没把控好,不算疼,可突如其来的触感刺激得他下意识叫出声。
“还是我自己来吧。”他伸手想把毛巾拿回来,却被易屿桀轻松避开。
“你动作慢吞吞的,我轻一点就好。”
话落,易屿桀确实放柔了手上力度,可动作却变得十分不对劲。
明明那块地方简单擦两下就干净,他却反复摩挲,动作黏糊又暧昧,毛巾一遍遍在敏感处来回蹭动。
“唔……易屿桀!”
易屿桀已经贴在他后背,耳边传来一声低笑,男人低沉的嗓音贴着耳廓响起:“你有反应了。”
“你明明是故意的。”瞿寻洋又羞又恼。换作任何一个男人,被这样刻意撩拨怎么可能毫无反应。
毛巾被随手丢落在地,易屿桀直接伸手抚了上去。
瞿寻洋的呼吸立刻乱了节奏,身体软软地靠进了易屿桀的怀里。
他不知道易屿桀为什么突然这样撩拨他,可身体无力抗拒。
瞿寻洋垂着眼帘,两只手都无意识的抓住了易屿桀的手臂,喘。息从唇边溢出。
易屿桀抬手拍了下他的臀侧,低声道:“把腿夹紧。”
“嗯?”
瞿寻洋虽然不懂他的用意,还是乖乖听话并拢双腿。
大腿内侧的肌肤格外敏感,细微的触碰都能放大无数倍的触感。
过了许久,易屿桀才再次打开花洒替他冲洗干净身上的痕迹。
天刚泛起蒙蒙亮光,瞿寻洋还睡得沉,就被易屿桀连拉带拽地给弄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