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许渊头发的手缓缓滑落,腹部急促起伏着,眼神都迷离了。
许渊缓缓抬起身,唇角带着笑意,随后微微张开嘴,吐出舌尖,动作慵懒又带着强烈的侵略感。
这幅画面冲击力太大,瞿寻洋看得面红耳赤:“快、快吐掉……”
可他刚说完,许渊已经收回舌尖,合上双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尽数咽了下去。
瞿寻洋这下连耳根和脖颈都红透了,脑袋晕乎乎的。
许渊已经俯身吻了上来。
他灵巧地撬开瞿寻洋紧咬的牙关,温柔又热烈地纠缠上去,唇齿相抵,气息交融,特别的滋味漫延开来。
瞿寻洋本以为自己会抵触,可其实没有,许渊的吻太过炙热,裹挟了他所有的思绪,让他再也没办法思考别的。
一吻结束后,许渊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也有些乱了:“感觉怎么样?”
瞿寻洋脑子里一片混沌,根本说不出话来。
许渊:“看来还不错。”
瞿寻洋声音又软又哑:“你……你快回去睡觉……”
“赶我走?”许渊故作委屈地叹了口气,“用完就扔,小绵羊你好狠的心啊。”
“谁、谁用你了!”瞿寻洋急得脸又红了,“明明是你自己非要……”
“非要什么?”许渊笑着问。
瞿寻洋说不出口,索性拉起被子把自己整个人都蒙了进去,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我要睡觉了!你走!”
许渊看着被子里鼓起的那一团,没有再闹他,只是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好了,不逗你了,睡吧,晚安。”
第二天瞿寻洋醒过来只觉得精神前所未有的清爽。
换衣服时他才发现,自己几乎没什么换洗衣物了。
他本来带的行李就不多,这次出任务所有衣物都装在背包里,都放在了他们一开始出行的那辆车上。
一行人最后换乘大巴返程,那辆车也就被遗落在了外面。
倒也不是故意不要车了,而是易屿桀记不清停车的位置,索性就放弃寻找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昨晚一番纠缠,连最后一条干净内裤也被许渊扯坏了。
所以他必须要买新内裤了。
以前他在F区的时候,都是在小摊上买便宜货穿,内裤都是十元两条那种。
A区是富人区,肯定没有他想要的便宜货,不过他现在也有钱了,可以逛逛这里的商场给自己买几件好的衣服了。
吃过午饭,瞿寻洋跟屋里的人打了声招呼,说要出门买点东西。
连鹤和许渊被上级临时叫走,并不在家。
易屿桀和楚知南依旧寡言冷淡,他看着两人的样子,觉得自己这声招呼有些多余。
走出住所小楼,他拿出手机翻看导航。
他对A区还是很陌生,连附近有哪些商场,距离远近都不清楚。
正看得入神,身旁忽然传来一声车喇叭声。
瞿寻洋冷不丁被吓了一跳,眉头微蹙,抬眼看向身旁那辆和他步行速度保持一致的黑色奔驰。
车窗慢慢降下,驾驶位上露出楚知南那张素来没什么表情的脸。
瞿寻洋愣了。
“上车。”楚知南看着他,语气不冷不淡。
瞿寻洋一时没回过神,还以为对方不是在跟自己说话。
他左右张望了一圈,整条路上就只有他一个人,这才确定楚知南的目标确实是自己。
楚知南直接把车停稳在路边。
瞿寻洋迟疑几秒,还是拉开副驾车门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