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南轻笑了声:“你睡吧,多休息身体才能好得快,大概再过两天我们就要出发执行任务了。”
“好。”
楚知南不再说话,病房里安静下来。
门外偶尔传来医护人员的交谈声、路过的脚步声,朦朦胧胧的。
瞿寻洋闭着眼休憩了许久,意识半醒半昏,最后又被外面一阵动静惊醒。
他睁开眼转头去看楚知南,只见对方微微垂着头闭着眼,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闭目养神。
他和楚知南虽说日日相见,却很少有这样独处的机会,能让他这样肆无忌惮地打量对方的模样。
乌黑的碎发柔和地垂在额前,纤长浓密的睫毛优越得让人艳羡,高挺的鼻梁,唇形也很漂亮。他的皮肤很白,脸部轮廓分明,连下颚的线条都恰到好处,完美得无可挑剔,是真正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出众样貌。
初见楚知南时瞿寻洋就被他的外貌惊艳过,一直感慨怎么会有人长得这样好看,这样完美。
盯着对方的嘴唇,他莫名就想起了自己和楚知南接吻的画面,还有那些亲密接触的瞬间。
想着想着,瞿寻洋就觉得身体发热,心跳变乱,身体也不受控制地起了羞耻的反应。
瞿寻洋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
从前他心里从来没有过能让他产生杂念的人,可现在仅仅是看着楚知南的脸,脑子里就不受控制地冒出那些亲密画面。
小腹一阵阵发烫,那股燥热顺着神经不断冲击他的脑子,心底有个声音在怂恿他抬起左手,靠自己缓解这份难耐的燥热。
可楚知南就坐在旁边,他怎么敢当着对方的面做这种事?
万一楚知南没睡,发现了该怎么办?
他只能闭上双眼,左手攥成拳头放在身侧,想靠意志力压下翻涌的欲。望。
在遇见这四个哨兵之前,瞿寻洋在情爱的事上一片空白,他所有亲密的经历全都只给了他们四人。
和他们不一样,从最开始他就没办法把和他们的肌肤之亲只当成疏导精神的工作。
每一次贴近,他都会被他们强大的气场裹挟,深陷在暧昧的氛围里,还会生出不由自主的渴求。
只是这份心思他从来不敢外露,生怕他们觉得自己轻浮放荡,更怕自己被欲。望牵着走,毫无底线地向他们示弱臣服。
瞿寻洋一直觉得自己还算能把持得住,这是头一回对一个人滋生出这么汹涌难抑的冲动。
或许是刚才楚知南那些话让他产生了特殊的情感。
说不清是依赖,还是心动。
他自己也分辨不清,但能察觉自己对这四个人的心思变了。
或许就像许渊调侃的那样,他也对他们生出了占有欲。
“楚知南?”
瞿寻洋轻轻唤了一声,楚知南依旧闭着眼没有反应。
他又试探着小声问:“你睡着了吗?”
对方还是毫无回应。
哨兵的五感向来敏锐,连着叫两声都没能将人吵醒,想来楚知南是真的睡着了。
他原本想去卫生间缓解,可又怕下床的动静惊醒楚知南。
况且他右脚还有扭伤,几人一直要他静养,这两天几乎不让他擅自下地,就连上厕所都是他们抱着他过去的。
无奈之下,他只能躺在床上悄悄来。
隔着一层被子,动作放得轻一些,应该不会被发现。
瞿寻洋尽量轻手轻脚侧过身子,小心翼翼把左手探进病号裤里。
他本来就不习惯用左手,又顾虑身后坐着的楚知南,手上的动作别扭又迟缓。
他只盼着快点结束,可时时刻刻悬着一颗心,总怕身后的人忽然睁眼,根本没法静下心来。
心跳擂鼓似的,呼吸也一点点变得粗重急促。
担心喘息泄露,他咬住病号服的领口,把所有闷哼都堵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