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是许渊。
看见他后,许渊俊俏的脸上露出人畜无害的微笑:“小绵羊,你醒了?”
瞿寻洋有些奇怪来的怎么不是易屿桀,但还是乖乖应了一声。
“我还以为你还要再睡很久呢。”许渊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床边,将手里拿着的衣物放在他身侧,随即坐了下来,“我帮你把衣服拿过来了。”
“谢谢。”
瞿寻洋还真没想到许渊是专门进来给自己送衣服的。
许渊笑眯眯道:“不客气,你是想再睡会儿,还是起来吃饭?”
“吃饭。”
瞿寻洋拿起短袖,正要穿上,许渊的手指忽然摸上他的胸口,缓缓划过昨夜连鹤留下的浅痕。
指腹的触感格外清晰,让他控制不住轻颤了一下。
“昨晚你们挺激烈的。”
“我刚才去你房间,里面的味道还很重。”
瞿寻洋瞬间脸红到脖子根。
许渊:“小绵羊,今晚跟我一起睡吧。”
他脸上是温和的笑意,可眼底却带着一点晦暗。
瞿寻洋没有答应,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飞快穿好衣服,只含糊说自己肚子饿了,随后匆匆忙忙逃离了房间。
出门的时候,他差点迎面撞上走来的沈初泽,只仓促地道了声抱歉,便低着头快步跑回楼上自己的房间。
他房间里确实有一点味道,但那些气息已经很淡了,根本没有许渊说得那么夸张。
不过哨兵的嗅觉比普通人敏锐,许渊应该也不是故意拿这件事调侃他。
他看着床上凌乱的被褥,一想到昨晚的画面,耳根还是控制不住地发烫发热。
“不是说饿了吗?怎么站着发呆?”
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猛地吓了瞿寻洋一跳,他忍不住小声抱怨:“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许渊无奈耸肩:“是小绵羊你自己想得太入神了吧。”他微微俯身,靠近了些,“还是说在回味昨晚的事?要是还没满足,我可以陪你。”
瞿寻洋没有接他的话,快步走到床边,动手将凌乱的被子和枕头全都收拢,一股脑裹进床单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闷闷地开口:“你现在不需要疏导吧?”
瞿寻洋能感知到许渊体内的精神力很平稳。
上次许渊帮他亲的时候,他已经替他疏导过了。
“我不是要疏导,是想和你做。”
许渊走到了他的身后,结实的胸膛若有若无地抵着他的后背。
“是你们告诉我,哨兵和向导的亲密接触都是为了疏导,你现在不需要疏导。”
许渊站在原地,微微眯起眼睛,片刻后低低笑了声,幽幽道:“那昨晚连鹤也不需要疏导,你为什么没有拒绝他?”
瞿寻洋愣了愣。
许渊:“为什么拒绝我,却没有拒绝他?”
“昨晚连鹤是需要疏导的。”瞿寻洋反驳。
许渊挑眉:“那浴室里的那次呢?”
瞿寻洋抿着唇。
果然,连鹤昨晚那些话被他们听见了。
他们远超常人的听力现在只让他觉得困扰。
他搞不懂今天的许渊为什么步步紧逼地追问这些,正常来讲他不是应该对这些事不在乎才对吗?
“许渊,你今天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