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连鹤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搞得他有点措手不及。
连鹤笑着说:“许渊帮你的时候你好像很舒服。”
他的脸“腾”一下再次红透了。
这些家伙是爱好听墙角吗?在这里是真的一点隐私都没有!
他知道就算在黑暗里他们也能看见他的脸有多红,所以他捂住了脸,闷着声说不用。
连鹤:“为什么?你不是说要我们尊重你吗?在这件事上让你感到舒服应该也算是尊重的一部分吧。”
瞿寻洋羞耻得脚趾头都蜷缩起来,“……真的不用,别、别说这些了……”
他听见连鹤轻笑了声,然后低头吻了一下他的嘴唇,低声道:“洋洋,我想和你变得亲近一些。”
突如其来的称呼变化让瞿寻洋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连鹤已经往下探去,他的手指先是轻轻掠过瞿寻洋的腰侧,感受到那片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随即放缓了力道,改为抓握他的细腰,然后……
瞿寻洋的呼吸一下就错乱了,双手也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就像许渊说的那样,男人大概无法抵抗这种感觉,体验过一次后真的容易爱上。
当连鹤俯下身去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绷成了一根弦,却又在那份温热的触碰中一点一点软化下来。
他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声音……
没过多久,他猛地弓起腰,手指死死攥住床单。
……
(这里就是我们洋洋在某些方面比较青涩,所以呢,连鹤没有做好准备,被呛到了一下。)
(已经二十六次了,我力竭了。)
他惊慌地道歉,刚想起身就被连鹤按了回去。
连鹤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嗓音低柔:“乖乖躺着。”
……
“……别!别这样!”
“放松一点。”
连鹤充满磁性的声音传过来。
可这种情况让他怎么放松得下来?
……
……
……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破碎,听见连鹤在他耳边低低地喘气声……
后来的发展完全脱离了瞿寻洋的控制。
尽管一开始他也控制不了。
起初他还能保持一点理智,在心里告诫自己现在只是在疏导,后来……
他再也分不清哪些是为了疏导,哪些是出于本能,只知道自己在连鹤的掌控下完全失去了自主权……
……
瞿寻洋咬住自己的手腕,把所有细碎的呜咽都闷在喉咙里……
没一会儿,连鹤就将他的手腕拉了下来。
他的唇瓣和手腕都湿漉漉的,满是激动呼吸时留下的口水。
连鹤低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温柔缠绵,一点点掠夺着他口腔里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