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句她又叹气:“可是我怎么都学不会做byron爱喝的猪骨汤,ja教我我也学不会。”
佘淼来伦敦的时候才十二岁,小学刚毕业的年纪,为了让哥哥在伦敦也能喝到正宗的老火靓汤,她在出国前特意找家里厨师学习了煲汤的手艺。
一个最往常的周末,柏边旸没有回公寓,而是留在学校和同学讨论课组作业。
佘淼便偷偷找到学校来,来到柏边旸所在的研讨教室。
他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会来这里?”
佘淼举起手里的打包汤盒,炫耀般说:“我来给你送汤。我煲了你爱喝的萝卜猪骨汤,顺便还给你做了份糖水。”
打开汤盒,汤汁的好味与糖水的清甜跃然于鼻间,当时不止是华人籍的同学们羡慕他,无论哪国国籍的同学都羡慕他。
“byron,youhavesuchagreatsister(你真是有个好妹妹)。”
在同学们的羡慕的起哄声中,青年英俊的脸微哂,心情为难又自豪。
从那次聚会过后,但凡柏边旸带佘淼去,许诗琛便找借口不去。
因为他眼红又忌妒,看不惯他们兄妹之间那么要好。
当年被前女友伤到自尊,许诗琛脱口而出的那些对兄妹的揣测其实早已在内心压抑许久。
在他的观念中,兄弟姐妹都是敌人,更何况是一对无血缘关系的兄妹。
他们的感情怎么可能如此真挚,许诗琛不相信,所以这里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龌龊。
他很好奇,如果柏边旸得知自己曾经的继妹跟他搞在了一起,他究竟会是什么反应?
是冷眼旁观,还是愤怒失望。
天下熙攘,凡人皆为利往,许诗琛要做一场人性实验,谁让这对兄妹曾经的要好实在太碍眼了,深深刺痛他。
他要证明自己是对的,这世间根本没有什么真挚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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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许诗琛来过后,一连几天,隔壁的男人都没再出现在佘淼面前。
如果不是偶尔有一天出门比平时早,男人也恰好出门上班,她还以为这人已经搬走了。
但和搬走也没区别了,因为男人甚至都不敢和她同搭一部电梯,赔着笑脸让她先进去,他等下一趟。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秒,佘淼从缝隙中看到男人赔笑的脸瞬间变得狰狞,用嘴型骂了她一句“臭閪”。
被男人骂婊子,佘淼也没有生气。
这点程度算得了什么。
那天晚上下班回家,她拿着特地买来的自喷漆,往男人的家门上回敬了一个对应婊子的“戆鸠”。
鱼龙混杂的唐楼里,住户欠了钱被催收的往门上写字威胁的事常有,房东不屑管,一般都是让住户自行清理,否则就赔钱。
男人没敢上门找佘淼的麻烦,窝囊地叫人来把家门清理干净。
而这一周许诗琛也没再联系过她。
佘淼觉得奇怪,那天许诗琛帮了她就直接离开了,但在她的印象中,许诗琛似乎不是这种帮女人不求回报的绅士。
总之没了男人的骚扰,许诗琛也没再来过餐厅,这一周都算过得安稳。
只是现在的这些人似乎都帮不上忙,她需要想其他的办法。
可她的能力实在太有限,她现在只是一个身无长物的孤儿,她和哥哥是地上泥土和天上云彩的区别,除了利用和演戏,她没有别的办法去接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