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我立刻拨通了陆时的电话:“你现在立刻去买一个微型摄像头,越小越好,必须是能连网实时观看画面的那种。”
“摄像头?”陆时在电话那头明显愣住了,“买那个干嘛?”
“到时候你提前去酒店,把摄像头藏在房间里。我要清清楚楚地看到整个过程。”
“屿哥,你……你要看?”
“我不看怎么指挥你?”我冷冷地说,“你以为就凭你那两下子,能应付得了她那种见多识广的熟女空姐?”
陆时瞬间不说话了。
“记住,摄像头必须藏得天衣无缝,角度要正对着大床。戴上我给你的微型耳机,到时候我会在暗处指挥你。”
“你只需要照做就行了。”
“不要乱说话,不要自作主张,听明白了吗?”
“明白。”陆时的声音抖得厉害。
……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我提前来到酒店,在我妈订的房间隔壁,开了一间房。
没过多久,陆时到了,按照计划直接刷卡进了房。
我在隔壁房间里,打开笔记本电脑,连上了微型摄像头的实时画面。
耳机里传来陆时紧张的呼吸声:“屿哥,我到了。”
“摄像头藏好了吗?”我对着麦克风沉声问。
“藏好了,按你说的,放在床头柜的纸巾盒里了,镜头正好对着床。”
我扫了一眼电脑屏幕——画面非常清晰,整张铺着雪白床单的大床都完完整整地收在镜头里,角度堪称完美。
“耳机戴着呢?”
“戴着。”
“麦克风呢?”
“也别好了,藏在衣领最里面。”
“好。”我盯着屏幕,“现在,你坐下,等她来。”
“记住,待会儿她来了,你不要主动说话,除非她问你,或者我让你开口。”
“你就听我的指令,照做就行。”
“明白。”
耳机里传来他坐下的衣物摩擦声,随后便是漫长的沉默。
我紧紧盯着电脑屏幕,画面里只有那张一尘不染的大床。
过不了一会儿,我妈就会躺在这张床上。
而陆时,会压在她身上。
而我,会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
天色完全暗下来时,耳机里终于传来了敲门声。
陆时紧张得呼吸瞬间全乱了:“她……她来了。”
“去开门。”我命令道。
我盯着电脑屏幕,看着陆时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我妈俏生生地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