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就在这样的节奏里慢慢过去了。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了深蓝,从深蓝变成了灰白,从灰白变成了淡金。
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射进来的时候,安禄山正在第八次--或者是第十次--在她体内抽送。
阳光落在竹席上,先是窄窄的一条线,然后慢慢变宽,沿着竹席的纹理爬过来,爬到杨玉环散落的青丝上,爬到她汗湿的肩窝里,爬到她被他攥得满是红痕的乳峰上。
安禄山低头看着那片阳光在她的皮肤上移动,忽然停下了动作。
不是累了。是看得入了神。
昨夜他是在灯下看她的。
纱灯的光晕昏黄而摇曳,把她的皮肤染成了一层蜜色。
可日光不一样。
日光是无情的,是诚实的,是把一切都摊开来放在眼前。
此刻日光照在她的身上,他第一次看清了这个女人--这个大唐最尊贵的女人,此刻赤身裸体躺在狼藉的竹席上,浑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她的脸侧枕在竹席上,面对窗外。
阳光正正地打在她脸上。
即使经过一整夜的疯狂,那张脸上还带着一种洗不掉的东西--高傲。
不是刻意端出来,是刻在骨头里的。
她的眉弓高而挺秀,鼻梁笔直得像用尺子量过,嘴唇虽然被他啃得红肿,唇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白痕,但唇线依旧是那副微微上扬的、与生俱来的矜贵弧度。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阳光下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
这张脸不是妩媚的,不是妖冶的,是高高在上的、不容亵渎的。
如果没有昨夜的疯狂,谁能想到这样一张脸的主人会半夜爬到一个胡人的床上?
他的目光从脸上往下移。
她的脖颈修长而圆润,侧躺的时候有一道优美的弧线从耳根滑到肩窝。
颈侧有几块深红的吻痕,是他昨夜用嘴啃出来的,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锁骨平直而精致,像两道横放的玉簪,中间是一小窝凹陷,那凹陷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是他昨夜把舌头钻进去时留下的唾液痕迹。
肩头圆润饱满,皮肤白皙得像刚从牛乳里捞出来,连毛孔都看不见。
肩头上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像一颗落在雪地上的朱砂。
那对奶子。
她的奶子在侧躺的姿势下挤在一起,乳沟深得几乎能藏住任何东西。
乳肉白嫩得透明,在日光照耀下能看到皮肤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像上好的羊脂白玉里隐约透出的纹理。
奶子的轮廓不是少女那种尖翘的,是成熟的、饱满的、沉甸甸的像两颗熟透了的蜜桃,沉甸甸地垂着,把乳根压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乳晕是浅浅的褐色,约莫铜钱大小,边缘模糊而柔和。
两粒乳珠在晨风中硬着,殷红的,翘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左乳上叠着好几道指印,旧的上边又盖了一层新的。
那些指印从乳根延伸到乳晕边缘,像被人用朱砂在白玉上画了几道粗暴的线条。
她丰腴。
丰满的胸,浑圆的臀,捏上去满满的像能溢出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