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腿间涌出一大股热流,将亵裤浸透了。
她应该停手。
应该转身睡去。
应该叫醒三郎,让他名正言顺地临幸自己。
可她没有。
她做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动作——轻轻掀开锦被,跨过玄宗的身体,缓缓骑了上去。
寝衣的下摆被撩到腰际,赤裸的臀瓣暴露在月光下。
她分开双腿,膝盖跪在玄宗腰侧,湿漉漉的阴户悬停在那根挺立的龙根上方。
她颤抖着伸手,撩开玄宗的寝衣,那根玉白的龙根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昂首挺立,龟头上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她刚刚对准了。就在这时,玄宗醒了。
“玉……玉环?”
他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和困惑。
他睁开眼睛,看见的是月光下自己最宠爱的贵妃赤身裸体地骑在自己身上,那湿漉漉的阴户正对准他的龙根,随时准备坐下去。
“你……”
他下意识伸手要推她。
“三郎……”杨玉环的声音带着颤抖。
玄宗的手僵在半空。
他是帝王,从小受的是正宗儒家教育,读的是《周礼》《仪礼》,深知房中之事有定数——男为上,女为下,这是天地纲常,祖制礼法。
女子主动骑乘,那是何等大逆不道的事,是娼妓才用的姿势。
他理应制止她,呵斥她不知廉耻。
可他没有。
月光下,杨玉环的身躯美得不似凡人。
雪白的肌肤泛着冷光,乳峰饱满挺立,顶端的两点嫣红在夜风中微微颤抖。
她的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大腿内侧一片水光淋漓。
她跪在他身上,像一个从月宫降临的仙子,正要做一件凡俗至极的事。
这种新奇感击溃了他六十年的礼教。他没有推开她。
杨玉环见他没有反抗,心中一横,腰肢一沉——那挺立的龙根破开阴唇,一寸一寸地插入她的身体。
“唔——”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这个角度插得太深了。
天生上翘的龙根直接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龟头的棱沟刮过阴道前壁,带起一阵触电般的战栗。
杨玉环仰起头,长发垂落腰际,浑身都在颤抖。
她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上下起伏,试图掌握节奏九浅一深。
像试探,像适应。
玄宗的龙根在她体内每一寸都被阴道壁紧紧包裹,那温热潮润的触感让他几乎呻吟出声。
他躺在那里,看着自己的贵妃骑在自己身上套弄,看着那根玉白的龙根在她腿间进出,带出亮晶晶的爱液。
他想说话,可喉咙发紧,什么也说不出来。
杨玉环也不说话,只是埋头起伏……两人就这样沉默着,只有身体交合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咕叽、咕叽……那声音淫靡至极,像在搅拌一碗浓稠的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