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惊涛骇浪中颠簸,随时可能倾覆。
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背,指甲陷进皮肉里。
皇帝闷哼一声,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冲撞。
“叫朕的名字。”他在她耳边命令。
“……三郎……”
“再叫。”
“三郎……三郎……”
她一遍遍唤着,声音破碎。
每叫一声,身体就更软一分,内壁就更紧一分。
皇帝终于失控,最后的撞击又重又急,像要凿穿她的身体。
然后她感觉到一股热流注入深处,滚烫的,汹涌的,宣告着彻底的占有。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汗水滴落在她胸口。
杨玉环睁着眼,看着帐顶的蟠龙纹绣。
那龙张牙舞爪,眼睛是用金线绣的,在烛光下闪闪发亮,像在嘲笑她的沦陷。
他彻底占有了她,从身体到名义。从今夜起,她是他的贵妃,他的女人,与寿王再无瓜葛。
窗外传来打更声,三更了。
烛火燃到尽头,噗地一声熄灭。
寝殿陷入黑暗,只有月光从窗棂透进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杨贵妃长舒了一口气,一切还是那么的真实。
贵妃转过身,继续向前走。
那天自己一晚未睡,而皇帝似乎睡着了,呼吸平稳绵长。她轻轻挪动,想离他远些,却被他更紧地搂住。
“别动。”他含糊地说,手臂如铁箍般圈着她。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明天如何接受妃嫔的朝贺,如何应付那些或嫉妒或鄙夷的目光?
贵妃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而那个在蜀州山水间长大的杨玉环,那个以为嫁给爱情就是一生圆满的杨玉环,终于在这一夜,彻底死去了。
活下来的,是杨贵妃。
华清宫的温泉水汽氤氲,将初冬的寒意隔绝在宫墙之外。汤殿内,汉白玉砌成的池子蒸腾着白雾,空气里弥漫着硫磺与香料混合的独特气息。
杨玉环靠在池边,温水漫过胸口,只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段雪白的颈子。
水波荡漾,映着殿顶镶嵌的夜明珠光,在她肌肤上流转出温润的光泽。
她闭着眼,睫毛上凝着细小的水珠,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入宫两年,她的身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不再是少女时的纤细,而是一种丰腴饱满的美——肩头圆润,手臂如藕节般白嫩,胸脯在温水浸泡下愈发挺翘,水面下隐约可见两点樱红。
腰肢虽仍纤细,但髋部变得丰盈,大腿浑圆,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十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
这不是时下崇尚的瘦削之美,而是一种丰腴的、充满生命力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