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波光粼粼,像极了那日殿上安禄山眼睛里跳动的火苗。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感觉到腿间一丝湿意——是酒太烈了么?
还是这春夜太长了?
“娘娘,安节度使到了。”宦官尖细的嗓音在殿外响起。
“宣。”
殿门推开,安禄山那肥胖的身躯挤了进来。
他今日未着官服,只穿了一件宽松长袍,但即便如此,那滚圆的肚腹仍将衣襟撑得紧绷。
他身后跟着四个侍从,抬着一只巨大的红漆木箱。
“儿臣拜见母妃。”安禄山跪拜,动作笨拙,肥厚的背脊隆起如小山。
但他的目光却一点不笨拙——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从进门起就锁在杨玉环身上,隔着纱衣,像要把她剥光。
杨玉环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贵妃榻上,纤指轻摇团扇:“起来吧。今日依你胡俗行洗儿礼,本宫特命人备了香汤。哈哈哈。”她笑起来,想到这么个魁梧胡人竟要叫她“母妃”,实在滑稽。
笑声带动胸脯起伏,薄纱下的双峰随之颤动,红宝石在乳沟间跳跃。
安禄山的呼吸明显一滞。
她说话时,团扇带起的微风拂动纱衣,衣摆掀起一角,露出半截雪白大腿。
那腿丰腴匀称,肌肤在炭火映照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大腿根部若隐若现。安禄山的目光立刻钉在那里,喉结剧烈滚动。
贵妃因为醉酒,脸上晕红,看起来柔嫩若水。她注意到安禄山的视线,却没有拉下衣摆——反倒有一种异样的快意,像在悬崖边跳舞。
“谢母妃恩典。”安禄山起身,声音比刚才粗哑了几分。
侍从打开木箱,取出一匹长达三丈的锦绣——那是用金线绣满祥云瑞兽的蜀锦,专门送给贵妃。
贵妃命人收下了。
按照事先打听的流程,八名宫女嬉笑着上前,将安禄山围在中间。
“禄儿要乖乖沐浴哦!”
她们将锦缎展开,七手八脚地裹住安禄山。
这原本只是象征性的嬉戏,但安禄山忽然“脚下一滑”,肥胖的身躯向前倾倒,直直朝着贵妃榻扑去。
“啊呀!”宫女们惊呼。
杨玉环下意识伸手去扶。
她的双手按在安禄山肥厚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长袍,能清晰感觉到那滚烫的体温、剧烈的心跳,还有坚硬如石的胸肌——这胡人虽肥胖,却并非虚胖,那是常年骑马征战的武将之躯。
他的肚腹虽然鼓起,但按压之下竟有钢铁般的硬度,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安禄山趁机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手掌粗糙如砂纸,布满刀箭疤痕,力气大得惊人。一股热流顺着他的掌心渡到她手臂上,酥麻感直窜脊背。
“母妃小心……”他粗声说,热气喷在她脸上,带着浓烈的羊奶和蒜味。
这味道本该让人恶心,可此刻却让杨玉环感到一种原始的、野蛮的冲击——和宫中那些熏香、脂粉截然不同,是雄兽的气味。
两人近在咫尺。
杨玉环能看清他脸上每一道横肉,每一根粗硬的胡茬,甚至能看见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纱衣凌乱,半身几乎全裸,红宝石在双乳间摇晃。
这装束,在宫中也是常态,但今日格外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