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的手机又变回了自己熟悉的妻子的白色手机。
“喔,这家的绿咖哩看起来不错。”建宇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异样,甚至比刚才还要轻快一些。
他的眼神重新焕发出光采,只是在那光采的最深处,隐隐透着一种如机械般的空洞与顺从。
“对吧?我也觉得这个好。还有这个,凉拌青木瓜丝……”晓涵咯咯地笑着,那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脆,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扭曲感。
餐桌上的气氛呈现出一种异样的热烈,泰式料理特有的辛辣与酸爽在空气中炸裂开来。
原本宁静的陈家公寓,此刻却回荡着餐具碰撞的清脆声响与略显急促的咀嚼声。
绿咖哩的汤汁浓稠而辛香,浇在晶莹的米饭上,散发着诱人的椰奶味;凉拌青木瓜丝则带着生猛的酸辣,每一口都刺激着味蕾的极限。
晓涵那张娇艳的脸庞因为辛辣而泛起了一层细密的薄汗,使得原本就潮红的脸颊愈发显得醉人。
她那件丁香紫运动背心的领口,随着她低头进食的动作而起伏,偶尔滑下的肩带被她心不在焉地拨回,却又在下一次动作中倔强地垂落在那圆润如玉的肩头。
“唔……这个泰式炸鸡也太好吃了,建宇你快试试。”
晓涵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捏起一块金黄酥脆的炸鸡递到建宇唇边。
她的指甲上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如同萤幕花纹般神秘的暗影,但在建宇眼中,那只是一双充满爱意的柔荑。
建宇张开口咬下,肉汁在口中迸发。
“奇怪,我们今天是不是点太多了?”建宇抹了抹嘴角的酱汁,了抹嘴角的酱汁,看着桌上堆叠的空空如也的餐盒,眼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困惑。
这顿晚餐,他们总共点了将近五百元——这对平时胃口适中、讲究健康平衡的两人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份量。
平时只要三百元就能让两人饱腹的晚餐,此刻竟被一扫而空,甚至连最后一滴咖哩酱汁都被晓涵用米饭抹得干干净净。
“点多了吗?可是我觉得刚刚好耶……甚至还想再吃点甜的。”
晓涵娇羞地摸了摸自己那依旧平坦却温热的小腹,运动短裤的松紧带勒在那道诱人的弧线上。
她感觉胃部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仿佛白天那段“睡眠”抽干了她体内所有的能量,让她渴求着更多、更强烈的填补。
建宇看着她这副意犹未竟的模样,那种机械般的顺从感再次掠过脑海,他憨厚地笑了笑,伸手握住晓涵那只还带着些许黏腻感的手:“可能是我今天上班太累,你跑步也太消耗体力了吧。只要你吃得开心,点多少都没关系。”
“老公最宠我了。”晓涵撒着娇,身体顺势滑入建宇的怀中,那双裸露的美腿交织在建宇的西装裤腿上。
客厅的灯光在温馨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离,晓涵柔软的娇躯像一滩春水般瘫在建宇怀里,紫色运动背心下的肌肤散发着食物的辛辣气息与那股始终未曾散去的、带着运动汗液的体温。
她的指尖在建宇的胸膛上若有似无地画着圈,眼神却不时飘向窗外那深沉的夜色,仿佛在期待着某种未知的回响。
“唔……身上黏糊糊的,好难受。建宇,我先去洗澡啰。”
晓涵轻声呢喃着,撑起身体时,那对丰满的酥胸在建宇眼前晃动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她在那双极短的运动短裤边缘轻轻扯了扯,将那深陷进大腿肉里的布料拉出,随即踏着有些虚浮的步伐,走向了浴室。
听着浴室门“咔嗒”一声关上的声音,建宇独自坐在沙发上,脑海中却挥之不去妻子今天的异样。
那种凌乱的装束、红得过分的脸颊,还有那双在撒娇时显得格外湿润且迷离的瞳孔,都像是一根无形的羽毛,在他的心尖上疯狂地搔弄。
“晓涵今天……好像比平时更诱人。”
这种念头一旦产生便如野火燎原。
建宇咽了咽唾沫,新婚的热情与此刻诡异的亢奋交织在一起,让他鬼使神差地站起身,放轻脚步,像个偷腥的猫一样悄悄挪到了浴室门口。
他伸手握住圆形的门把,指尖微微用力,试图在不发出声响的情况下转动它,幻想着进去后能看到晓涵在氤氲水气中剥落那件紫色背心的绝美画面,并且和妻子二人在浴缸里你侬我侬。
然而,手把才刚旋转到一半,门内就传来了晓涵急促却又压抑的声音。
“建……建宇?你在门口干嘛?”
那声音听起来紧绷到了极点,甚至带着一种像是在忍受某种极致刺激时才有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