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坐下个暖源。
沈荆如被光晕染润和的眉眼,格外温情,睡袍穿在他身上,勾勒出窄实优美的腰线,优越的肩臀、大长腿。
他扭头看,沈长思抱着大号玩偶,径直趴在上面,跟它如胶似漆,不可分割了。
柔软的脸蛋压在白毛上,还像幼崽时期,趴在特大号白熊上,小小一只。
沈荆如眼神快融化了,禁不住摸摸她的额头,软声道:“还困?”
沈长思只有两只眼睛懒懒瞟过来,懒懒嗯了一下,抱着白熊懒得动一下。
沈荆如温声继续:“怎么不继续睡?”
沈长思眼皮耷拉下来:“不是没见你嘛。”
她勉强撑起眼皮,声音变轻:“现在见了,我要继续睡了……”
沈荆如一下觉得手里事情不重要了,只想把人抱回房间,让她好好睡,看长思困得努力睁开眼,说想他,他心软得一塌糊涂。
哪里要她做到这一步,她只要说一句想他就够了,他直接过去给她看。
沈长思拖着长长的步子走了,沈荆如看她慢吞吞走到视线看不到为止,耐心极了。
他像是没意识到,看了好一会,沈长思早回房休息了。
沈荆如还没收回视线。
等待他指示的下属:“……”怎么家主突然间消失了?
这黑暗的二十分钟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仍未得知,但是他人生中最难熬的二十分钟。
后续是,家主回来了,但明显效率直线下降,当然只是对比家主个人。
下属后来在公事解决完后,才小心谨慎问了一句,其他人立马把他挤掉。
不然随便占用别人时间,你做完了,我们还没有。
沈荆如要处理的事情,积压下来有点多,他一直没休息。
飞机上处理了一批,接完沈长思,他回来仅洗了个澡,一直在处理。
各行业大方向上的合作案,关于中秋快到了发布的福利预购案,家族上给予旁支的福利,慈善事业,还有近期拍品关注,国际形势变动下需要进行的一系列变动。
沈荆如没停下来过,一堆事等着他拍板。
沈长思半夜醒来,困倦的眼,飘忽的脚步,走向厕所,他还坐在沙发上。
她本来路过,停下来看了一眼,飘飘忽忽走了。
又飘飘忽忽回来,路过走了。
沈长思趴在白毛熊上,一堆毛绒绒玩偶包围,幸福摸着毛毛睡去。
指间抓着白毛熊的胸。
软乎乎,毛绒绒的。
蓦地冒出来一个想法,男人的胸肌……到底好不好摸。
*
昏暗的夜,下起了小雨。
室内温暖,细细雨声敲打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