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把他背下去,或者等山下救援?她抬起头焦急地左右瞧了瞧,拿出手机发现地图上最近的客栈也就不到三百多米。
刚把人拦腰扶起,前面一片青年闹哄哄赶过来,询问发生什么事。
李千岭简单解释一番就要往客栈走。
乔朗拉住她,欲接过徐向岑,“我来我来,我力气也大。”
还没等揽过,就听徐向岑痛苦吟了一声。他一个体育生,手粗脚笨的,脑子也不灵光。
李千岭拒绝,重新揽着徐向岑一瘸一拐往客栈走。
乔朗在众人身后没好气地睨了眼徐向岑红肿的脚踝,‘切’了一声跟上去。
安置好徐向岑,李千岭检查一番,没有骨折骨裂,只是扭伤,稍稍放了心。但客栈老板店里只存了点快过期的跌打损伤药油。
这样涂了可不行。可眼下不便移动,叫救援又资源浪费。
老板看了眼徐向岑,微微颔首,收回目光对她说:“小同学你还是学生,虽然懂点医,但谁也不能保证看得就准。山下村里有村医,我可以帮着叫上来,你们多付点来回路费和药费就可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你们等村医过来再检查一遍,检查完今天先住这养一晚上。我不多赚你钱,最近生意不好,房间给你打七折。怎么样?”
李千岭有些纠结。徐向岑倚着竹沙发上厚实的靠垫,声音略显虚弱开口道:“要不,我今天自己在这住,你和乔朗先走吧,好不容易放假。”
李千岭摇头,“那怎么行,我,我留这陪你吧。”
徐向岑:“你方便吗?”
李千岭反问:“你呢,你方便留下吗?家里小黄怎么办?”
徐向岑:“小黄没事,之前照顾它的阿姨前几天回京市了,我叫她过来帮忙照顾一下。”
李千岭没等开口,乔朗看着她,在一旁抢道:“你要住?那我也留下!我明天没事,不耽误什么。齐峰也有点徒步经验,一会儿让他带着大家登顶之后坐索道下山就行。你,你俩留在这,一个伤员一个实心眼的,我不放心。”
李千岭想了想,多个人多个照应,客栈剩的房间也够,便同意了。反正不用她掏房费。
乔朗恪尽职守,看人看得严。而且貌似徐向岑挺合他眼缘的。
经常她与徐向岑话说一半,就被乔朗接过话茬,对着徐向岑说个没完。
两人前阵子的龃龉想必已经过去了。
傍晚村医来了,检查一遍也说没大事,今天最好待山上养一天。嘱咐完注意事项又留了些药离开。徐向岑付了三千。
李千岭一阵肉疼。就这点药,她在山下两百就能买到。果然是海外地主老财,比不了比不了。
要不以后她也拓展一下这个生意?
下午同伴们见徐向岑问题不大就跟着齐峰走了。晚间留宿的三人在客栈吃了特色菜。
说特色菜,也就是从冰箱拿出来现场撕包装袋拿微波炉加热的预制菜。毕竟山里不允许有明火,他想开个像样的饭庄也不成啊。
李千岭不挑食,乔朗倒怨声载道。他平时为保持肌肉吃得特别健康,除了偶尔喝喝酒没别的坏习惯。
冷不丁吃一次预制菜还给吃腹泻了,跑了七八次卫生间,吃完客栈老板给的止腹泻药,累得回房间早早睡了。
李千岭在徐向岑房间陪着,他脚不方便,看看他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徐向岑扶着床沿,面色为难,“我,我想换衣服再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