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李千岭真发愁了。
徐向岑叹了口气,道:“要不你今天还在这睡吧。”
客房对他而言似乎是可以被外人‘侵入’的地方,不在他严重洁癖的范围内。
她也不好穿睡衣回去,如果在外卖买一套衣服又很贵,这几天她口袋刚厚实一点。
思来想去,决定再留宿一晚。
李千岭头发湿哒哒的,水滴落在肩头睡衣,洇开一片深色。她觉得痒,就抓了两下,领口松了松。
徐向岑呼吸急促几分,指甲扣着手心的软肉,一副欲言又止。
李千岭抓着衣领,眨眨眼,问:“你怎么啦?很热吗,要不要把空调开低一点?”
徐向岑移开视线,用鼻音‘嗯’了一声,说:“是有点热。”便匆匆回了自己的卧室。
李千岭理解地点点头。他这人体温低,还爱喝冰水,路过他房间碰上他开门出来,都能感到一股从卧室散出来的凉气。
冰窖似的。
难怪手冷脚冷体寒!
李千岭算半个医生,对这种习惯表示不太认可。打算等关系再熟悉些就劝他健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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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向岑关紧门板,顿了一下又将门锁拧上。
‘咔哒’声响,他才安下心重重呼吸。
该死。
真是该死!
他怎么能那般肖想她!
他在像个急需寻得出口的昆虫满地打转。
温度早早调到16,可心脏却沸腾着迟迟无法冷却。
不行!绝对不行!
今天绝不能再发生计划外的接触!
她就喜欢高冷矜持那套!
太主动她肯定觉得他轻浮下贱!
徐向岑跑到床头取出皮革笔记本,心慌意乱在纸上写下符咒一样、密密麻麻的文字。
最后划得纸都烂了,手颤得更厉害了。
眼睛涨得通红,一滴汗从额头滑进胸膛,青筋延伸向下。
肢体紧绷。
数分钟过去,脑子里依旧是她领口微敞的画面。
该死该死该死!他恨恨地撕下方才胡乱记录的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