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摆摆手,穿上一次性拖鞋走进徐向岑的屋子。
常言说一个人的房间就是他内心的外化。
徐向岑的房间规规整整,落地窗宽敞亮堂,家具也都……有棱有角的。和他本人很像。
只是多了些小狗用品,添了几分生气。
看来他是个表里如一的人。
不像小米。上个假期她跟小米视频,背景里小米的床比仓库还乱,完全是推出一块空地给自己塞进去的。
李千岭简单扫了一眼就收回视线跟在他后头,多打量也不礼貌。
一踏进屋子,那股淡香瞬间填满鼻腔。
她对香没研究,说不出什么味道。
像雨后草地沁心,又有雪山森木的幽香。
总之很好闻,又不会觉得腻。
徐向岑带着她去了客房浴室,小黄也被叫了过来,缩在角落发抖。
徐向岑戴上一旁挂着的皮围裙,又递给李千岭一条,解释说:“小黄很难信任别人。”
“一直给它洗澡的保洁阿姨有事回老家,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
“没事,它能信任我,我也很开心。”再说又不是没钱领。
李千岭摸了几下便上手给小黄开洗,小黄也十分听话地任她摆弄。
洗澡时李千岭细致地避开它受伤的腿,防止它情绪激动。
徐向岑在一旁打下手,给她递一下沐浴露护毛膏。
倒还默契。
李千岭知道打工第一天都要试岗,所以她做得很认真,也没分出多余的心思和徐向岑聊天打岔。
两人都不是话多的人,关系又不算熟,自然就没什么交流。
而且整个过程徐向岑注意力都专注在小黄身上,并未主动和她谈起什么。
说两句话也是关于小黄。
李千岭也乐得自在,只顾干活。
“可以了。”徐向岑道。
吹完毛,李千岭直起身揉了揉酸胀的腰。看了眼时间竟正好九点。
徐向岑对时间有着惊人的把控力。
说九点一分都不差。
看来他不止有洁癖,还有点强迫症。
要是还有下次,来他家可千万注意少动东西。
李千岭放开小黄,拿给它一个玩具玩去了。她则负责地整理浴室。
徐向岑似漫不经心地瞥了眼时间,慢条斯理地走到冰箱旁拿出一瓶矿泉水回到浴室,递给她。
倚着门框,头靠在上面,两手抱胸,手指搭在胳膊上,“辛苦。喝点水再走吧。”
李千岭也有点累着了,随意擦了擦热出的汗,额前束好的头发被她蹭乱几缕。
浴室里本就闷热,又开了热风吹毛,这会儿正想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