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有事不在,情况更棘手。
闻仕谦拧起眉,叮嘱池语宁:“以后如果在外面单独碰到他,不要理会。给我打电话,让我来处理。”
池语宁乖巧地点头,小心翼翼地低声问:“他是你的仇家吗?”
这话问的,像是武侠小说里的江湖流派。
二十一世纪,都是兵不血刃就把对手解决了,却体面地维持着表面的和谐。
闻仕谦忍不住笑了:“利益冲突罢了。”
多的话他没有说,不打算让池语宁卷入肮脏又复杂的纷争。
他今天带她出来,本意是见她丢了工作心情抑郁,想带她散心,遇到靳言琛纯属意外。
靳言琛最后的挑衅他并没有放在眼里。
对于事业上的蓝图他早有部署,对于对手也已有防备。
想来出不了大乱子。
问题是他注意到了靳言琛看池语宁的眼神不寻常。
看起来不像是对池语宁容貌的惊叹或觊觎,充满了狡黠与玩味。
如果两人先前就认识,池语宁不会是现在这个反应。
她实在是不擅长说谎,自以为能瞒天过海,不过是因为没照过镜子,没见过自己撒谎时,眼神躲闪,惊慌失措的模样。
现在看着貌似只是心绪不宁。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靳言琛在哪里见过池语宁。
池语宁之前只是幼师。
两个人应该没有产生交集的契机。
疑点也就聚集在这里。
他猜测可能是跟池语宁隐瞒的事情有关。
如果真是这样,就算是她信任池语宁,不想管她的私事,到了这个份上也得把来龙去脉弄清楚,谨慎提防着靳言琛,做好万全的准备,把风险都规避掉。
要是派李恩辉去查,势必会涉及到她的隐私。
让他们之外的第三个人知道,总归是不太好。
闻仕谦眸中的情绪几变,终究是决定和池语宁好好谈一谈。
明天要请教插花的老师来家里,材料需要准备一下,保姆拿了花册让池语宁挑花,闻仕谦却对保姆说:“李姐,你稍微等一下,先去干别的活,我和太太有话要说。”
保姆和池语宁皆是一愣。
保姆却先于池语宁反应过来,忙不迭拿着花册离开。
池语宁莫名感到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