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她想惩罚一下他。
陈及野看了她半响,点了点头。
行。
他喝红酒时没什么表情,喝白酒时有些皱眉,喝啤酒更是面无表情的嫌弃。
泔水味。
好难受,他忽然笑了,真想吃了她。
由于都还是大学生,肯定不会整晚宿在这里,寝室也都有宵禁,十一点之前锁门。
有几个已经先走了,剩下的人也准备打车回学校。严以训在校外有公寓,但洁癖甚重,见某人窝在沙发里,眉眼倦倦,他掏出手机给易止水打了电话。
他按着眉心,“你过来接他。”
易止水听后优哉游哉,忍住翻白眼,心道就三杯酒他能喝醉?演着呗!
他想到什么故意道:“白天打电话炫耀说有女朋友了,找他女朋友去啊。”
严以训听后皱眉,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觉得柳圆宁和陈及野的关系不太对,他是陈及野好哥们没错,但是在这种关系里,吃亏的往往都是女孩子,他想到这里自然不会让柳圆宁来送,太危险。
他走到一旁,和电话那边的人说话。
“哎呀,他没事,不过你可千万别给他药。”
严以训知道,这个霉头应该是他们圈子里的人都知道,陈及野见不得药片,是很诡异的点,但原因只有极少部分知情。
柳圆宁点了一个美团送药,到了,她拎着药回到客厅,发现只有陈及野一个人“可怜兮兮”窝在沙发里。
说实话,挺嚣张的一个人现在眉眼倦倦,打不起精神,瞧着……她心里还挺舒服的。
不过,心里想归想。
柳圆宁走了过去,低头拆开了药。
“醒酒药给你。”
陈及野悠悠掀起眼皮,“什么?”
柳圆宁耐着性子又说了句醒酒药。
她刚才报复了一下他,有些过意不去。
既然已经官宣了,她就得多考虑一下,一方面她不愿意随便牺牲自己好不容易维持的名声,所以才不甘心严以训,另外一方面她看重陈及野这层关系,图钱,所以她要好好和陈及野谈谈条件。
她现在挺缺钱的。
柳圆宁想清楚了,陈及野好比是条长得帅气的恶犬,会表现出黏人的状态,比如喊她宝宝,其实她知道他说的宝宝并没有带很深的感情,大概就是花心,每一个女的只要他感兴趣,他应该都会叫她宝宝那种。
而他的喜欢也是这样的。
来的快,去的也快。
加上分手费给的大方的话,那真是……
她想起她妹妹的事,前几天她妈妈冯佳又打电话说妹妹的耳蜗又不行了,医生说最好再换一个新的,要大几十万呢。
这钱真让人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