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地渴求着她的注目,为每一次靠近而欢喜,但在那之上,更希望她一辈子平安、幸福。
所以……
所以就算不在一起,也没关系的。
有过这样奋不顾身的交集,已经足够她余生都欢喜了。
阮清宵压下心底的酸涩,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我说这些并不是希望你因为感动而心软,我喜欢你只是因为你是一个很好的人,或许也有别人像我一样喜欢着你,甚至……甚至更爱你……”
后面的话她再也说不下去了。
纵然她早就习惯了压抑自己的情感,可也做不到真的开口将自己喜欢的人推向别处。
这种程度的“大度”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好在黎梦觉一直都在认真地倾听她的话,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烦,这让她不至于太过难堪,但心脏传来的抽痛却并未因此减少。
阮清宵偏过了头,不敢再去看她的眼睛。
然后她听见黎梦觉问她:“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阮清宵微微怔愣了一下。
黎梦觉又说道:“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什么人,所以不太明白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阮清宵心底一半悸动,一半冰冷。
悸动是因为黎梦觉并未回避这个话题,也没有对她的告白表现出任何反感,她便不自觉地生出几分妄念——或许、或许她对自己是有那么一点,哪怕一点点的好感呢?
这个念头一生起便再也抑制不住,心脏的跳动开始不由自主地加快,水深火热。
冰冷却也是因为黎梦觉的话语。
怎么会有人连喜欢是什么感觉都不明白呢?要么是婉拒的借口,要么便是从始至终都不曾动过心。
当然也包括眼前人。
她都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该大胆往前跨过那一步,还是自觉地退回到安全线之外,只远远遥望着。
不开始就不会结束。
没有奢望就不会失望。
可谁又能真正抑制住心脏的跳动呢。
阮清宵迟迟没有言语,但最终还是选择将自己的一颗真心继续剖开在她的面前。
“喜欢就是……欢喜,看到你就欢喜,听见你的声音也欢喜,想你在我面前,想你看着我,想你跟我说话,想每天一睁眼第一件事就是看见你。”
黎梦觉眼底含着笑,一直注视着她,专心地听她说话。
阮清宵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声音陡然小下去,磕磕绊绊地说:“总之,大概是这样。”
如果要说什么专业定义的话,她也是说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