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游亭精神奕奕地看着他,“宝宝,想好要怎么欺负我了吗?”
江闲眠朝他勾勾手指,唤他和平日里唤豆浆的语气很像,“过来。”
趴在窝里的豆浆听到这两个字,站了起来,正要跑过去,有人快它一步,走在了它的前面。
豆浆:?
它歪着脑袋思考,发现主人的注意并不在自己的身上后,摇摇尾巴,又趴回了窝里。
沈游亭快步走过去,毫不犹豫地半跪在江闲眠的身前,弯下头颅方便他戴项圈。
高大的身躯即使俯下去,肌肉轮廓依旧明显,鼓鼓胀胀的,看起来很能打,透露着危险的气息。
江闲眠被他这个极其丝滑的动作吓了一跳,也太自觉了。
项圈与沈游亭的皮肤接触,贴合在他的脖颈上,江闲眠看了眼他的表情,轻声问,“紧吗?”
沈游亭的眼睛里似乎有一簇火苗,亮地惊人,声音低哑,“紧。”
江闲眠伸手去碰项圈的边缘,“那我给你调一下长度。”
沈游亭轻笑了一下,抓住他的手,覆在自己的脸颊上,在他的掌心里蹭了蹭,“宝宝,是……”
偏了下头,后面两个字被掌心盖住了。
江闲眠听清了,脸上的温度又上升了一些。
沈游亭无辜地眨眨眼,“宝宝,太想你了,没能忍住。”
江闲眠面无表情地把手抽回,无声在心里尖叫。
还没做什么呢,能不能有点自制力!
……
沈游亭非说江闲眠欠了他的债,不仅要他偿还,还要收取一定的利息,并且限制了时间。
江闲眠再一次见识到他恐怖的体力,连着参加了三天综艺,依然精力充沛,他趴在被子上,想把对方扔进特训营。
沈游亭端着水杯过来,“宝宝要不要喝点水?”
江闲眠嗓子都哑了,“要。”
沈游亭把水杯递至他的唇边,稍稍倾斜一些喂他喝。
江闲眠只喝了小半杯的水。
水杯拿开后,发现唇角沾了点水渍,沈游亭伸手帮他抹掉,然后将剩下的水一饮而尽。
喝了温水,才舒服一些,江闲眠看着已经解开的项圈,轻声说:“早知道买止咬器或者是手铐了。”
项圈根本没用,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饰品,限制不了沈游亭的任何动作。
沈游亭积极主动,“宝宝,下次可以试试。”
江闲眠,“……”
还是不了,他不太想尝试了。
虽然发出的指令沈游亭都听从了,但江闲眠没觉得特别爽,因为沈游亭全程都挺享受的。
搞得他好像在故意奖励对方一样。
江闲眠在心底叹气,不管是欺负还是被欺负,沈游亭都是兴奋的那一方,自己拿他毫无办法。
重重挥起的一拳打在了棉花里。
这样想着,又有点气。
……
江闲眠张牙舞爪,狠狠咬了沈游亭一口。
沈游亭用沾满了水珠的手碰他,低笑着问,“宝宝是主人,怎么能咬狗呢?”
江闲眠眼眶红红的,咬他咬地更重了些。
沈游亭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样,始终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