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闲眠,“???”
又在折腾什么?
江闲眠当没看见,移开了视线。
本以为这件事该结束了,没想到晚一些的时候,沈游亭又出现,把两个棉花娃娃的位置调换,现在是江闲眠的棉花娃娃在上面。
他回过头勾着唇角,美名其曰:“让你的娃娃也晒一晒背面。”
江闲眠,“……”
豆浆叼着飞盘跑过来,蹭了蹭江闲眠的手示意要玩。
江闲眠随口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回自己的家?”
沈游亭捂着心口,伤心地问,“宝宝,新鲜感没的这么快吗?你开始嫌弃我了。”
江闲眠不接他的戏,“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沈游亭凑过去,大狗狗似的在他身上蹭,“宝宝,我笨笨的,你要说的直白一些,我才能听懂。”
江闲眠都无语了,把他的脑袋一把推开,心眼子那么多还说自己笨,脸皮真厚,也不嫌害臊。
他不禁问,“整天围着我转,你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豆浆把草地上的飞盘叼回来,江闲眠接过,抬手扔出。
沈游亭见过江闲眠喂豆浆肉干,原定是喂一袋当做奖励。
豆浆走过来蹭他的手,哼哼唧唧地撒娇。
江闲眠很快心软,摸了摸小狗脑袋,又拆了一袋喂给它吃。
那时沈游亭就明白了,会撒娇的狗狗有肉吃。
沈游亭绕到他的身后,又从身后绕至身前,“宝宝,我的事情就是围着你转,不围着你转我生活都没意义了。”
晚上躺在床上。
江闲眠想起自己做的决定,“十一点前我要睡觉,你不准发出声音,也不准碰我。”
他直白道,“我的房间不欢迎晚睡的人,你不同意,就分房间。”
分房间?
想都别想。
沈游亭眯起眼睛,好半天都没回复。
江闲眠被他盯地头皮发麻,有点冷,拢了拢被子。
然而沈游亭温和地答应了,“好,我不碰你,你睡吧。”
江闲眠安心睡了过去。
半夜,沈游亭凝视着陷入沉睡的人。
他碰了碰江闲眠脸颊,没有醒来的迹象,更靠近了一些。
抱在一起太久,江闲眠的身上全是沈游亭的味道。
好不容易早睡一次,江闲眠早上醒来却没有感到放松,他迷迷糊糊起床,走到外面,发现夜里下了雨,把他的裤子都淋湿了。
又要重新洗了。
江闲眠把裤子放进脏衣篓里,正要离开,发现另一个衣篓里有条灰色的床单,他回头房间里看了看。
奇怪……床单什么时候被换了?
沈游亭喊他去吃早饭,江闲眠的思绪被打乱。
换床单也不是什么大事,便没再纠结。
接下来几日都是早睡早起。
江闲眠的身体却反常地更累了,如果没有历史记载,他还以为金字塔是他连夜盖起来的。
不对劲,他究竟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