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应该就和吃饭一样,饿的时候饥肠辘辘,疯狂想要填饱肚子,等吃饱了,即使再美味的饭菜放到面前,也不会再吃了。
江闲眠为自己加油鼓气,心跳得很快,他稍稍侧了些身体,“你把我松开一些。”
沈游亭喜欢紧紧相依,只微微松了一点。
江闲眠这会脑子乱糟糟的,忘了这个动作过于大胆。
沈游亭猝不及防,闷哼一声,他老婆胆子怎么变大了?
江闲眠大惊失色,他立即就不想了,心生怯意想要跑路,去外面躲一躲。
沈游亭紧紧抱着他,用力克制自己,沉着声音说:“宝宝,你知道吗?每次喝完你亲手端给我的中药,我都很难受。”
回想起来,他真的过了段苦日子,努力装作无能的丈夫,比他以往演过的任何一个角色都要更加煎熬。
江闲眠听得面红耳赤,“这不怪我,是你自己说你有隐疾,我给你买中药也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
沈游亭仔细琢磨着这三个字,像是不想再继续忍耐,“那你现在也为了我好,多陪陪我吧。”
这人怎么张口闭口就是……?
离了那两个字就无法造句吗?
有点超乎想象了,江闲眠不想现在就发生更亲密的关系,动也不敢动,眼角沁出一点泪水,看起来像是被吓哭了。
失忆的时候胆大包天一直撩,等到真要做什么的时候,就缩在他的怀里,紧紧闭上蚌壳,不露出一点软肉。
沈游亭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爱怜地亲了亲他的脸,嗓音很是沙哑,“宝宝,家里有吗?”
江闲眠迷糊地想,当然没有,他怎么可能会在家中备?
等等……他紧接着反应过来。
没有是不是就不用做了?
江闲眠连忙摇头,“没有,家里没有。”
所以先放过他吧!
怀里人紧绷着的身体放松了一些。
沈游亭看他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轻笑道,“没有也没关系。”
江闲眠被他压着声音说的几句话吓到了,缩了缩肩膀,“不可以。”
沈游亭意味不明地笑了下,“宝宝,你知道面包要怎么吃吗?”
江闲眠听出他话里的意有所指,“我不爱吃面包。”
“我倒是很喜欢吃,想一天三顿,顿顿都能吃上面包。”
沈游亭讲述他吃面包的步骤,“我喜欢慢慢吃,把面包掰开,先吃里面的夹心,再细嚼慢咽吃面包胚。”
江闲眠他十分不赞成对方吃面包前先把面包舔一遍的进食方式,“面包不是主食,不能经常吃,一个月最多吃三到五次。”
他为自己争取,“面包糖分多,吃多了身体会受不了。”
沈游亭顺着他的话思考了一下,低头浅尝一口,“我是面包重度依赖者,一天不吃面包浑身难受。”
江闲眠后背渗出一层细汗,快要呼吸不了,“你不要光想着自己,面包被吃了同样浑身难受!”
有没有人能在乎一下面包的感受!
沈游亭接着说了两句话。
江闲眠的认知又被突破了,他石化地靠在温热的胸膛上,背上出了一层汗,呆呆的,眼睛圆圆的。
天呐,细思极恐。
意识到危机的江闲眠更怕了,他想躲回温暖的巢穴再也不出来,“再等等好吗?我现在不想了。”
沈游亭出乎意料地好说话,“好。”
江闲眠这会脑子已经转不动了,晕晕乎乎地想,抬眼撞上他的视线,又急忙避开,很轻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