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浆使劲“汪”了两声,似乎是在反驳。
它才没有被抛弃,它是被迫留下来的。
沈游亭点点它的脑袋,“叫得再大声都没用,谁让你没本事让他留下来的?现在只能和我待在一起。”
豆浆很是生气,呲牙又“汪”了一声。
江闲眠的新住处在郊区,远离市中心,除了比较偏之外,全是优点,环境清幽,安保严密,对待业主十分友好。
沈游亭打听到了具体位置,开车绕着外围转了一圈,他不敢再往里开,容易被发现,就停在角落,鬼鬼祟祟地朝着江闲眠那栋房子的方向望去。
虽然没有被删联系方式,但他也没有收到江闲眠发来的消息。
沈游亭又一次点开置顶的对话框,往上翻,把江闲眠以前发的语音点开听了一遍又一遍。
这几日夜里睡不着觉,他经常这样做。
可听完后,思念愈发汹涌。
沈游亭想不管不顾冲过去,又怕起了反作用得不偿失。
他没追人的经验,一直畏手畏脚地不敢行动。
沈游亭独自煎熬着,觉得还不如当只狗,不用纠结来纠结去的,直接跑过去,往江闲眠脚边一躺,他准会心软把自己捡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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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可真难约,我三催四请,总算把你喊出来了。”
梁晗给他倒了杯酒,热情招呼。
一段时间未见,梁晗换了个新发型,寓意着一切重新开始。
沈游亭坐在旁边一言不发,刚来他就后悔了。
梁晗拿起手机回了几句消息,再一回头,见面前的一瓶酒都空了。
真是稀奇,往常沈游亭出来可都是不喝酒的。
发生什么事了?
梁晗笑嘻嘻没个正经样,“你怎么一直闷着头喝酒?也不聊天,遇见烦心事了,说出来让兄弟听听。”
好让兄弟也乐一乐。
沈游亭借酒消愁愁更愁,冷冰冰地看他一眼。
梁晗更起劲了,“真遇见烦心事了?”
他兴致勃勃,“让我来猜猜,你家庭美满,事业顺利,难不成是爱情遇到挫折了?”
梁晗观察着他的表情,知道自己大概蒙对了,又往更细致处猜,“求婚被拒了,还是没得到正反馈?”
他上次见两人,还恩恩爱爱甜甜蜜蜜,那股黏糊劲他至今想想都牙疼,跟麦芽糖似的。
“别烦了,其实都算不上什么,开心是一天,难过也是一天,人生没有迈不过去的坎。”
梁晗经过一回绿帽子事件,自认参悟了人生真谛,“你看我被人带绿帽子了,不也喝中药调理好了?”
沈游亭又闷了一瓶酒,看得梁晗心惊胆战,生怕他把自己喝进医院。
沈游亭终于发出声音,“调理不好。”
梁晗劝慰道,“有什么调理不好的,我都挺过来了,总不能是老婆跑了吧,哈哈哈哈。”
“你老婆怎么会跑……”目光在对上沈游亭漆黑幽深的眸子,后半句话陡然消音。
沈游亭握着瓶身,指骨绷地泛白,差点举起来砸了过去,“闭嘴。”
梁晗好奇极了,一边心痒难耐想吃瓜,一边又怕自己被捶死。
他委婉开口,“那什么,中医的联系方式需要我推给你吗?”
沈游亭,“……”
梁晗无法感同身受地共情,“你这种优质货想谈恋爱还不是轻而易举?干嘛非吊在一棵树上?”
虽说这棵树是方圆百里最好的一棵,可后面还有一整片森林可以任他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