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游亭视线向后移,落在后方的江风吟身上,“这位是?”
江风吟整日里混迹网络,自然认得沈游亭那张脸,望着眼前气质矜贵的男人,眼红地要滴血了。
他不明白,江闲眠怎么能那么好命?
相同的姓氏,相同的父亲,相似的长相,凭什么有人前仆后继地喜欢江闲眠?
他到底哪里比江闲眠差了?
江风吟在心里骂道,勾引人的狐狸精,早点被抛弃。
沈游亭清楚看到江风吟脸上的不甘,“他的表情似乎不太欢迎我。”
江父转身瞪了江风吟一眼,“他脑子不清醒,小孩子不懂事,您别和他一般见识。”
江风吟不服气,当即要反驳。
江父本来心里就不畅快,面子被放在地上一踩再踩,见他这样,难掩怒气,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江风吟吃瘪,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憋屈地垂着头。
他不禁怨恨起自己的父亲,为了一个外人,斥责自己的亲生儿子,父子情当真是可笑。
江闲眠旁观两人前后的态度转变,叹为观止。
江父骂完人,迅速收敛戾气,转过身又变得恭恭敬敬,“我们去下面,坐在那里聊。”
他不敢摆架子,抬手示意沈游亭先走。
江风吟落在最后,看他爸卑躬屈膝,不屑极了。
沈游亭牵着江闲眠下楼梯,和他一同坐在沙发上,神色从容淡然。
江父给韩诗施使了个眼色,让她去泡茶。
韩诗施纵然不愿,也不能表露出来。
江父端起长辈姿态,温和地开口询问,“你们结婚多久了?”
沈游亭握着江闲眠的手腕,“去年结的婚,我对眠眠是一见钟情,我很喜欢他,所以看不得他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江父当即表示,“放心,家里没人给他委屈。”
沈游亭似笑非笑,但不说话。
江父对着他的表情琢磨,思考自己是不是哪里说错了话,片刻后恍然大悟,又把垂头丧气的江风吟训了一顿。
江风吟,“……”
只敢挑他这个软柿子捏是吧?
怂包。
挨几句骂而已,又没有造成实际伤害,沈游亭看着江父表演,“都多大了还不懂事,不像我家眠眠又聪明又优秀。”
江父连连附和,“是这样的没错,眠眠从小到大都比他弟弟优秀的多。”
对面坐着的两人一个老一个弱,都不足为惧,沈游亭其实更想把他们狠狠揍一顿,以解心头之气。
但权衡过后,觉得还是不能使用暴力。
不过没关系,他还可以用权势压人,他赶过来,也只是给江家人敲个警钟。
沈游亭继续发难,江父战战兢兢回答。
老公强势护妻,江闲眠很开心,一直冒着星星眼。
又过了会,韩诗施端着茶水过来,江父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沈游亭不愿再虚与委蛇,“我还有事,先带着眠眠离开了。”
江父的目的还没有达成,起身挽留,“我们现在也算是一家人了,你看两家的合作,是不是可以尽快提上日程?”
沈游亭毫不客气,“你们对眠眠好,我们才是一家人,对眠眠不好,那就是仇人。”
他补充,“还有,我这人耳根子比较软,你们把眠眠哄好,让他给我吹吹枕边风,万事都好商量。”
想求沈家办事,要先求江闲眠。